既然這些人喜歡做媒不如給另外一個人做一下,最好讓韓子攸娶一個家世一般的王妃,至少不能對他形成威脅。
這樣他才能放心。
身旁的小宦官低聲說道“興源王世子這兩日跟韓子晷走得很近。”
韓子韶的眉頭皺起來,韓子晷就是他那個庶出的大哥,他們兄弟兩個關系一向不好,但韓子晷又是怎么跟韓子攸湊到一起的
韓子韶想了想決定物理分開他們,便招來人說道“你去告訴韓子晷,登基大典已經結束,讓他快快回去不要讓父不要讓武寧王和王妃心急。”
他現在已經被過繼給了先帝,自然也不能再稱呼武寧王為父王,甚至這次登基大典都沒讓這兩位過來,他們作為皇帝的親生父母,怎么安排都尷尬,韓子韶也不想看到親生父母對著自己下跪行禮,干脆便想等著新年的時候再把人接到京里一家人團聚。
但是新帝登基,武寧王也不能毫無表示,于是韓子晷就被派來參加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都過去很久,韓子晷早就該啟程回去,還在這里逗留說不定是藏著什么壞。
韓子韶很清楚他這個庶出的大哥看不得他好過,說不定跟韓子攸湊在一起想給他添堵。
真想把兩個人都丟出京城眼不見為凈。
可丟出去又擔心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兩個人又搞出什么事情。
韓子韶想來想去都覺得頭痛,如果如果他手里的權力再多一點好了,生殺予奪本來就是皇帝的權利,可現在他連面對韓子晷這樣的小角色都要投鼠忌器,也不知道還要忍多久。
他雙手攥拳,抬頭看向安靜的大殿,眼前似乎還回映著韓星霽在眾人面前意氣風發侃侃而談的場面,沒有人打斷他,大家都安靜聽著他說。
如果他
也能這樣就好了。
不知道自己還被人惦念的韓星霽幾乎用出了跑一百米的速度往宮門口沖刺,等他到出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屬于攝政王的車架。
那輛車還好好地停在那里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今日隨行的郭甸也連忙迎上來說道“師父,大王召您上車。”
韓星霽氣喘吁吁,努力平復著呼吸說道“我我馬上過去。”
他上車的時候樓時巍正在翻看文書,看到他面色蒼白,明明喘不過氣還不敢放任,努力憋著不出聲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無奈“好好休息一下,急什么”
韓星霽深吸口氣努力把話說完整“我我怕大王等不及先離開。”
樓時巍手一頓,抬頭看向韓星霽說道“有什么想問”
韓星霽此時緩過來一點問道“大王,陛下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奇怪”
樓時巍略有些訝異“你就想問這個”
“啊”韓星霽有些迷茫“也也有別的,關于國學館的事情還有很多我想不明白。”
樓時巍沉默了一瞬才說道“我以為你會想問陛下任命你為山長的時候我為什么沒說話。”
韓星霽那個時候看了他好幾眼,明顯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一個準確信號的,只是他什么都沒說,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自己處理。
樓時巍以為韓星霽可能會委屈質問,也想好了該怎么說,結果韓星霽的問題完全不在他的計劃范圍內。
韓星霽恍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大王這么做一定有大王的道理,我我想不明白已經很笨了,不好意思再因為這么點小事問大王。”
樓時巍聽后心中一軟,心想小孩如果還算笨,這世界上就沒幾個聰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