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時間對于后世的熬夜黨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是樓時巍這個人雷打不動的每天凌晨四點起來,一天睡四個小時左右,這人鐵打的嗎
就算是鐵打的,病剛好也不能這么折騰啊。
韓星霽倒是想讓溫叔勸一勸,然而想一想溫叔要是勸得動哪里還會這么長吁短嘆。
溫叔在旁邊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小郎君眉頭皺起就又嘆了口氣說道“大王睡得早的日子都是小郎君在的時候,其他基本都是這個時間睡。”
韓星霽一瞬間有些困惑“為什么我在大王睡得就早”
溫叔小聲說道“小郎君正長身體,大王當然不會讓小郎君跟著一起睡那么晚。”
實際上就算韓星霽沒再長身體,樓時巍大概也不忍心他困到雙眼迷離還不讓人去睡。
就在韓星霽剛要說什么的時候,樓時巍一身黑紅官服走出來說道“在說什么”
溫叔立刻閉嘴,而韓星霽則膽大包天說道“說您不愛惜身體不好好休息呢。”
樓時巍看了一眼溫叔,最后也只是說道“昨天耽擱了一些時間,處理的慢了一些。”
他說完就覺得有些恍惚,什么時候他還要跟別人解釋自己作息了
韓星霽聽明白了樓時巍的潛臺詞廖廣宣寫的提要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只是他一點都不吃這套,跟在樓時巍身后碎碎念說道“昨天我都已經把奏疏分好,還提醒您沒有什么特別著急需要處理的事情,您當時不是也點頭了嗎何必再熬夜您身體剛好,昨天還有點咳嗽,怎么能唔”
他還沒說完就被樓時巍捏住了嘴,樓時巍又好氣又好笑“話這么多,你倒是管上本王了。”
韓星霽嘴部輸出功能慘遭封印,只能努力瞪著眼睛用眼神表達出的他的堅持和抗議。
順手又握住了樓時巍的手腕,偷偷給他診脈。
樓時巍多少懂一些醫術,一看他這個手勢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沒管他,直接拎著人就上了車。
馬少前和牛無裁兩個人眼睜睜看著自家老板上了攝政王的車架,轉頭對視了一眼均是無比茫然他們現在怎么辦要跟上去嗎回來還需要他們嗎
牛無裁果斷說道“跟。”
老板需不需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工作要完成。
韓星霽上了車之后終于被松開,也沒再說什么。
樓時巍顯然身體素質還不錯,之前病了好多天現在依舊健康的能打死一頭牛。
雖然他還很想提醒一下熬夜是慢性自殺,但揉了揉自己的嘴,還是果斷閉上了。
樓時巍看著他人中和下顎略微發紅便握住了韓星霽的手說道“越揉越明顯。”
這怪誰啊韓星霽想拍掉他的手又不敢。
樓時巍臉上的笑意加深,不過在到達皇宮門口的時候,他就又恢復了平日里的面無表情。
韓星霽緊緊跟在他身后,學著樓時巍的樣子也面無表情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