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來隨口說道“這有什么稀奇的無論誰登上那個位置都會變得,韓曉當初也很好,不好也不能選他,結果呢”
韓星霽一聽也有道理,便也沒再糾結,只是說道“希望他能吸取韓曉的教訓吧。”
舒云來卻不太看好,歷史上韓子韶是第二個皇帝,前面兩個都被廢了,他不也還是沒長記性
不過她也不想在韓子韶身上糾纏,只是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寶貝兒,你身上的味道好甜啊,又香又甜。”
韓星霽聽了之后不由得臉一垮,他最近一直跟糖和奶打交道能不甜嗎
他從一開始定下來的就是要做奶糖,畢竟原始的白糖和紅糖再怎么包裝也就那樣,但是做成糖果就不一樣了,他可以做成任何形狀任何口味,然后再來一些高大上的包裝。
只不過果糖現在比較難以實現,單純地添加果汁很難搞出好味道,倒是奶糖會更好做一些,而且也能搞出果味奶糖,應該更好吃一些。
奶糖的配方他這里也有,只是后世那些亂七八糟的添加劑他是一個都沒有,所以也只能摸索各種比例。
為了折騰這點奶糖,他天天泡在制糖工坊里,每天身上都帶著香香甜甜的味道,搞得他的學生們都很喜歡往他身邊蹭。
別說那些小孩子了,就連韓子善、韓子培和郭甸這樣的大人也扛不住。
對糖分的需求是刻在人類基因里的,被他身上這股香甜勾的不行的韓子善忍不住問道“你最近這是在鼓搗什么,還沒弄好嗎”
韓星霽倒也沒隱瞞直接說道“在開發新的糖果,現在味道都不太行。”
他說著就有些發愁,外人覺得香甜味道很好聞,但是作為天天聞還要時不時嘗嘗的人來說,已經對這個味道免疫了,再弄不出味道合適的奶糖,他可能就要放棄了至少等他看到奶糖不抗拒之后再說。
韓子善有些不理解“糖還能多難吃,沒什么味道不行的,要不然你帶一點來給我們嘗嘗”
好家伙,圖窮匕見啊這是。
韓星霽看了他一眼“算盤打的挺響啊,一邊呆著去。”
沒做到滿意之前他是不可能把半成品拿出來的,這就是完美主義者的倔強
韓子善聽后一臉遺憾地對著韓子培搖了搖頭,韓子培沒忍住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好在韓星霽運氣還不錯,可以參考的資料也多,終于讓他摸索出了兩種配方,一種是純奶糖,一種是桃子口味的奶糖。
最近早桃上市,被他買了許多回來嘗試制作果味奶糖,效果還不錯。
他把奶糖和果味奶糖分別打包了一份,準備帶回去給家里人嘗一嘗。
回去的路上,飄著細細的絲雨,韓星霽推開車窗聞著鮮花、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氣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春天的氣息啊。”
結果他感慨完回到家里卻發現家里一個大人都沒有,只有薛翼一個人在家。
韓星霽有些奇怪問道“阿爹阿娘呢”
薛翼有些緊張說道“剛剛阿爹阿娘接到消息說攝政王感染風寒,他們去了攝政王府。”
韓星霽面色一變,轉頭說道“阿二,你跟我去攝政王府,剩下的人留下來陪著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