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小心翼翼看著他問道“大王怎么了”
“沒什么,做得不錯。”樓時巍恢復了平常模樣。
韓星霽要怎么安排還得從長計議。
他想著這些又說道“你要去宮中見太后”
韓星霽點點頭,然后他就聽樓時巍說道“走吧,一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叮囑溫叔將輿圖收好,還有糖塑也先收起來,等生辰宴當天擺出來。
韓星霽不得不開口提醒了一句“糖易化,這個雖然經過特殊處理,但最好還是先放溫度比較低的地方。”
如今天氣逐漸轉熱,他都已經換上了春衫,氣溫保守估計也有個二十三四度,他沒接觸過翻糖和艾素糖,這兩種雖然做的東西好看,但口味比較一般,所以也不太清楚會不會化。
但不管怎么說在低溫且通風的地方存放肯定是沒問題的。
溫叔聽后立刻開始絞盡腦汁想放在什么地方,最后還是樓時巍果斷說道“放到西院的房間里,保持通風,屋子里放冰盆。”
說完他就推著韓星霽的后背說道“好了,走吧。”
韓星霽只好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吩咐道“馬少前,去通知車夫把馬車停到宮門口。”
既然是跟樓時巍一起去肯定不會坐他自己的車,但是從宮里出來的時候他總不能再跟著回攝政王府吧
最主要的是他怕自己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就怕樓時巍一時興起讓他寫一篇有關輿圖的策論,那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樓時巍聽后略有些訝異“馬車怎么坐馬車”
韓星霽忍不住吐槽說道“感覺好多人都要瘋魔了,郡主府附近好多盯梢的,屬下從家里過來的一路上也有不少,阿娘之前提醒屬下別暴露,屬下還覺得她說的太夸張,沒想到真的有這么多人。”
他吐槽完了忍不住有些疑惑“這些人盯梢阿爹阿娘正常,盯屬下有什么用啊”
他一個被禁足了一個月的人,剛剛被放出來能知道什么消息就算知道也不能左右什么啊。
樓時巍聽后卻是微微一笑,那些人找韓星霽的理由很簡單,他們覺得蒼梧子爵能在攝政王面前說上話,對于想爭帝位的人而言,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希望也要去爭取一下才行。
他慢悠悠說道“不僅有人盯著你,應該還有不少人給你送禮。”
韓星霽愣了一下,繼而恍然,他不知道應該是被舒云來和薛輕舟給擋了下來。
一想到接下來他可能需要跟各路人馬打交道,應對他們明里暗里地打探還不能露口風,不由得面露菜色轉頭問道“大王,屬下能繼續禁足嗎”
樓時巍問道“禁足就有用了嗎你難道連學生都不教了”
韓星霽本來下意識想說那些學生家長沒來煩他,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估計是因為之前都沒什么消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現在大家都有點著急了。
他惆悵地嘆了口氣說道“哎,真難。”
樓時巍被他逗笑故意問道你呢可覺得有適合的人選”
韓星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大王不是已經選定了嗎”
樓時巍卻輕嘆了一聲“沒錯,選定了。”
韓星霽有些困惑,為什么選定了看上去還有些惆悵的樣子
誰知道樓時巍其實也有些煩惱,目前適齡的人之前看都還不錯,如今看起來卻各有缺點,但凡他們有韓星霽一半資質,他都不用為未來擔憂。
這個資質并不是說聰明與否,而是有沒有大局觀,他可以接受皇帝有缺點不完美,但總要進步吧
可惜書館的那幾個這段時間以來都看不出什么進步。
至于韓星霽可惜了,但凡他跟先帝血脈近一些,恐怕這個人選都沒有懸念。
韓星霽不知道樓時巍在想什么,只覺得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點遺憾,忍不住汗毛直豎。
他剛想問一句結果車就停了下來,他只好跟著樓時巍下車換宮內專用的小車。
到了紫極宮,還沒等韓星霽行禮,太后便招手說道“別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了,快過來讓哀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