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時巍也有些無奈,雖然大家都覺得韓星霽沒錯,但他揍得是皇帝啊,那是能隨便揍的人嗎哪怕只有小部分人知道真相,對外說法是他無意中碰到了皇帝,這也是要定罪的。
也就是韓曉被廢了,否則禁足一個月都太輕。
當然樓時巍也有給韓星霽一個教訓的想法,讓他下次別那么沖動。
哪怕被皇帝威脅,解決的辦法也有很多,怎么能直接動手呢
萬一這次沒罰他,這臭小子以后越來越無法無天怎么辦
然而太后卻說道“你當阿霽是你教出來的那幾個呢哀家看阿霽很有分寸哎呦,哀家一想起那孩子受了傷就心疼的不行。”
樓時巍
遇上不講道理的姑姑兼太后就算是攝政王也要退避三舍啊。
據說一直到今天,太后都不怎么搭理樓時巍,并且十分干脆的表明“什么時候阿霽出來了,你再來見哀家。”
舒云來描述的活靈活現,還重點說了樓時巍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她說完之后母子兩個對著偷笑了半晌,韓星霽輕咳一聲說道“那正好,明日我去王府一趟,然后再進宮見太后。”
能讓攝政王吃癟的人就眼前這位了,下次他要是不想寫策論就去告狀
韓星霽算盤打得好,第二天就坐車直奔攝政王府。
路上的時候陳聊看了一眼說道“幸虧您聽了郡主的話坐的馬車,要不然恐怕真要被攔。”
貴人出行都是坐牛車的,馬車都是貴族府邸內部地位比較高的仆人,比如說管家之類的乘坐。
韓星霽有些好奇問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陳聊說道“剛剛這一路上有許多盯梢的,一個個都太嫩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雖然府邸的巡邏范圍內沒人敢盯著,可一旦出了街道人就多了。
不管是舒云來還是薛輕舟都是攝政王的鐵桿親信,只是這兩個人嘴都很嚴,所以在算計著韓星霽禁足時間到了之后,大家就開始盯著郡主府的動靜了。
韓星霽也順著陳聊的指點偷偷看了過去,果然那些人都比較明顯,一個個跟無業游民似的,這要是在外面的街上就算了,皇城內部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人
他也沒多看,生怕暴露自己,重新坐直身體之后他忽然問道“那繡衣使者你們看得出來嗎”
陳聊搖了搖頭“繡衣使者神出鬼沒,主要是什么身份都可能有,誰也不知道到底哪個人會是繡衣使者。”
像是其他國家派來的間諜這種其實是比較好分辨的,因為這些人的目標肯定是比較重要的部門。
可像是韓星霽這樣說重要也重要,卻并沒有過多接觸朝政的人一般不會有人刻意接近監視。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陳聊并沒有費心思去分
辨,萬一被繡衣使者發現從而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他們的身份只是優秀一點的士兵,細作的東西他們不應該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