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臣子其實是廢不了皇帝的,最多也就是炒老板魷魚不干了,再更進一步就是揭竿造反自己上位。
但太后還在啊,太后存在的意義可不僅僅是后宮之主那么簡單。
眾人一聽就知道樓時巍已經胸有成竹,估計是早就謀劃好了,于是放下了心,終于可以回去睡覺了,得養足精神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廢帝只是個開始啊。
樓時巍送走老丞相的時候說了一句“老翁還且寬心保重身體,大雍離不開你。”
老丞相倒是很平靜,他看了一眼樓時巍說道“若有為難之處便與我說,我終究長你幾歲。”
樓時巍略有些驚訝,雖然他知道經過今晚的事情老丞相肯定不會再保韓曉,但卻沒想過老丞相會旗幟鮮明的站在他這邊,原本他猜測對方不過是維持中立罷了。
老丞相什么都沒解釋,揣著手走了。
要說來也沒什么,不過是他對韓曉徹底失望罷了。
襲擊國試院的時候他沒徹底失望,韓星霽跟他打起來的時候他也沒徹底失望,但是當韓曉對太后出言不遜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皇帝已經不值得他維護了。
當初若非太后選定韓曉,皇帝是誰還不好說,可韓曉并無任何感激之心。
哪怕沒有感激之心,最起碼的孝順也該有。
韓星霽說得對,這樣一個不仁不孝的人,再留在那個位置上,他們都得被釘在恥辱柱上遭后世子孫罵。
舒云來是最后走的,她看著樓時巍問道“需要調兵嗎”
樓時巍微微一笑“不必。”
舒云來有些擔心說道“御林軍他應該還是能調動的,若他要魚死網破”
樓時巍負手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本王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至于御林軍今晚御林軍是第一個沖進去的,你覺得呢”
舒云來恍然,那些御林軍什么都沒做啊,正常情況下應該無論什么情況先把韓星霽制住然后再說其他。
所以韓曉連御林軍可能都調動不了了。
她松了口氣說道“接下來你又要辛苦了。”
樓時巍搖了搖頭“早解決早省心,你回去讓阿霽放寬心,最近京中可能會亂就別亂跑了。”
舒云來有些困惑地看著他“不是說韓曉沒有什么能量了”
樓時巍輕飄飄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個位子可是空了出來。”
舒云來想到當初選皇帝時的血雨腥風忍不住表情一僵,繼而嘆氣說道“哎,又要重來一遍,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阿霽都被你禁足了,怎么可能往外跑。”
薛輕舟在一旁笑道“當時大王罰他是因為他傷了皇帝,韓曉很快就不是皇帝了,這禁足自然也沒必要。”
“還是讓他繼續禁足吧。”樓時巍有些頭疼說道“他也太能惹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