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輕舟越想越有可能,可是樓時巍遲遲沒有表態也讓人很奇怪。
真看好的話用不著等到現在吧
路上薛輕舟想了許多,等到了軍營之后他就不由得表情嚴肅了起來。
不得不說,奉宸軍的確不愧是大雍第一強軍,從一進軍營大門就感受到了不同。
那種東西很難用語言去形容,反正薛輕舟已經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然后他就發現他的寶貝大兒子看上去很是放松的樣子。
韓星霽以前跟著韓霄去過軍營,所以對于這種氣氛適應良好,并且還能對比一下古代現代的區別。
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營地衛生問題。
他轉頭看著薛輕舟問道“娘子軍的營地也跟這差不多嗎”
薛輕舟下意識搖頭“那還是有差距的,那群小兔崽子沒辦法保持營區這么干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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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去迎接攝政王大駕吧。
韓星霽跟著一群人迅速前往軍營門口,然后便發現樓時巍再一次穿上了他那一套銀鱗甲,漂亮的甲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哪怕以前見過樓時巍穿銀甲,可因為次數太少,所以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平日里的樓時巍仿佛看不見底的靜水深潭,而穿上銀甲之后的他則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攜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就連眼神都會變得鋒銳很多。
隱隱能夠窺見多年前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年的風采。
樓時巍進了軍營便下馬,看來不得在軍營內騎馬馳騁這一條規矩哪怕攝政王都遵守了下來。
正在韓星霽東想西想的時候忽然覺得眼前一暗,抬頭看去發現樓時巍正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說道“別發呆,走了。”
韓星霽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后,等到上了觀禮臺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的位置居然被安排在了樓時巍身后并且還有椅子坐。
除了他之外,就連奉宸軍品級最高的校尉都要站在那里。
他踟躕了一瞬“大王”
還沒等他說話便聽到樓時巍說道“坐。”
“哦。”韓星霽老老實實坐下,而薛輕舟則只能跟奉宸軍長史站在一起。
他有些不安地動了動,感覺背后都快被奉宸軍那些將領的目光給燒冒煙了。
奉宸軍的檢閱是比較嚴肅的,先是集體演練,然后再分成各個營進行對抗表演。
郭甸他們就比較特殊,因為算是樓時巍的親衛隊,所以是百人分一隊進行表演的,親衛隊的表演次序也比較靠前。
韓星霽坐在那里遠遠就看到了已經準備好的郭甸微微松了口氣雖然奉宸軍的軍容軍紀都不錯,但對于見過國慶閱兵的人來說,這些就無聊得狠了。
剛才的演練他就差點看睡著,要是郭甸他們在后面的話,韓星霽怕自己抗不到那時候就得睡著。
在前面幾個小隊演練完畢之后,被放在最后的郭甸隊伍已經蓄勢待發。
雖然他們還沒入場,但已經有人看出了不同。
奉宸軍長史石彩咦了一聲“郭百將這隊伍看起來跟之前不同啊。”
他剛說完就看到郭甸拿出了一根旗桿,他將旗桿揮舞了一圈唰的一聲展開了繡著蒼鷹的軍旗。
韓星霽頓時精神一振坐直了身體。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