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時巍微微一笑上了座駕并沒有回答他。
倒是郭甸低聲說道“大王把時間改到七天之后了。”
韓星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好像是為了讓他再多教郭甸他們一點東西才改的。
韓星霽頭痛的敲了敲腦門說道“我回去想想。”
前腳說著讓他注意休息,后腳又給他增加工作量,所以說,永遠也不要相信領導給你畫的餅
韓星霽嘴上說著回去之后再想辦法,實際上回家之后他洗漱一番之后就睡得人事不知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睡眠已經降到了七個小時左右,算上在路上補眠的時間才勉強能達到八個小時,但路上的睡眠質量就不用說了。
今天忙了一天,腦力活動了一晚上,再加上還喝了一點酒,韓星霽手腕上的柔性屏手機忠實地記錄著他的睡眠過程從清醒直線下降進入到了深度睡眠,中間一點波折都沒有,直接詮釋了什么叫昏迷式入睡。
第二天一早,韓星霽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陽光照在蠡殼窗上映射出了漂亮的光暈。
這一覺把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他瞬間覺得自己從腦子到身體又活躍了起來。
郭甸也覺得今天的師父比昨天看上去要精神抖擻的多,看著師父心情好,他不由得上前問道“師父,今天要練哪一節”
韓星霽看著他忽然說道“你平時是怎么訓兵的”
問完之后他才想起來這年頭訓兵方法都是各家珍藏,可以稱得上是祖傳的飯碗,大部分都只傳自家子弟,甚至有一些嚴苛到了嫡系子弟才能學習。
是以他又立刻說道“不方便說也沒關系。”
郭甸倒是無所謂,這是他親師父,他得當爹一樣供著的人,他師父都沒對他藏私,他有什么好藏的
只不過他的練兵方法就是時下最普通的那種,唯一不同的就是軍紀嚴明了一些。
他說完之后便感慨說道“里面有些東西還是跟朝華郡主學的。”
韓星霽心說朝華郡主自己也是摸索出來的。
舒云來的娘子軍有一點后世的雛形,但是并沒有完全照搬,大概率是因為她對軍隊了解一知半解,就只好把能夠跟現在體系兼容的東西搬過來,其他的就按照現在的固有習慣繼續。
他看著郭甸說道“距離大王巡檢也只有七天時間,坦白講,七天不夠你們所有人把軍體拳學會。”
因為并不是所有人一起學的,韓星霽的子爵府放得下這么多人也不可能這么干,郭甸他們還有要當值的。
郭甸撓了撓頭“那有多少學多少”
韓星霽搖了搖頭“不,你想在巡檢中出彩只靠半套軍體拳是不夠的,我教你們一點別的東西。”
郭甸眼睛一亮“學什么”
韓星霽咧嘴露出了小白牙“走路和跑步。”
郭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