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這個年紀很難掰回來,這個皇帝還是換了吧,不值得樓時巍為他費心。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到了上課的點,韓曉沒來也就算了,怎么樓時巍也沒來
一群人坐在書館里面面相覷,韓子攸開口問道“蒼梧子,之前大王可有說過下午無法前來”
韓星霽搖了搖頭“沒有。”
奇怪,樓時巍也不是不遵守時間的人啊。
就在他們納悶的時候,郭教頭走過來說道“攝政王臨時有事,這堂課由我負責,大家跟我走吧。”
郭教頭說完之后韓星霽就聽身邊的韓子善和韓子培長長出了口氣。
韓子善轉頭對韓星霽說道“太好了,走吧,去射箭。”
像是他這種偏科的和韓子培那種中等學生最怕的就是樓時巍的課,他們在這方面實在不怎么開竅,每次這種課堂都是韓子攸以及韓子韶表演的地方。
大家都是王公貴族,看著同窗出風頭屢屢壓制他們,誰心里都不太舒服。
然而現在輪到韓星霽不舒服了練字他可以努力,策論他可以綜合資料分析,但是騎射這東西是真的很難啊。
尤其是他們似乎還要學習御車,想當初他還決定高考之后就去學駕照,現在可好,汽車還沒開上,先開始駕馭馬車了。
可他跟馬真的不熟啊,尤其是他們駕馭的馬車還不是普通的馬車,而是戰車,普通馬車用不著他們親自駕馭,他們是貴族又不是馬夫。
而戰車卻不一樣,這是只有將領才能駕馭的,想要帶兵必須要會駕馭戰車。
最主要的是他的同窗都是有基礎的,所以郭教頭對他們的教導只是一些指點。
到了韓星霽這里就是要從頭學起,單獨開小灶,痛苦,太痛苦了。
韓星霽一邊跟馬聯絡感情一邊思考改進戰爭工具的可能性他駕馭不了戰車那就讓戰車淘汰吧。
不過他也就是有這么一個想法,至于怎么淘汰還沒想好,最主要的是他也沒那個時間去想。
上了一下午體育課之后,韓星霽胳膊酸軟的回到家中。
舒云來看他蔫頭耷腦的樣子不由得摸了摸他的額頭問道“怎么這么沒精神生病了”
韓星霽嘆氣說道“好好的時政課變成了體育課,快累死我了。”
自古以來只聽說體育課老師生病或者有事需要其他老師代課,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體育課老師過來代課的情況。
舒云來立刻反應過來韓星霽下午的課應該是攝政王上,然而攝政王沒有去。
她看著韓星霽說道“這事兒啊,得怪你自己。”
韓星霽一臉莫名其妙“啊跟我有什么關系”
舒云來表情似乎有些復雜“你知道大王為什么沒能去給你們上課嗎”
韓星霽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
舒云來嘆氣說道“因為他把丞相、衛尉、治粟內史、典屬國以及幾位將軍找過去臨時開了個小朝會。”
韓星霽腦子轉了一圈,這里面陌生一些的也就是典屬國,而典屬國在這個時候負責的是招撫諸夷,說明白一點就是外交部部長。
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小心問道“為什么突然要開小朝會”
舒云來涼涼看了他一眼說道“因為你寫了一篇讓攝政王都不得不重視的策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