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一想,大雍百年前就差點亡國,不肖子孫早就出過好幾個了,估計雍太祖也氣不過來。
話題告一段落,這個時候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樓時巍忽然問道“剛剛說的稅收相關是你臨時算的”
韓星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當然是臨時算的,他雖然知道稅收但不知道畝產,自然也就不知道稅收具體數目。
只是在學歷史的時候曾經看過一眼說戰國時期的稅收都很重,當時記在了腦子里,這才會臨場詢問治粟內史。
他點頭之后,一旁的韓子善忍不住抬頭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韓星霽。
自從韓星霽開始算稅收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也拿出了算籌開始算,他母親出身商賈,到如今王府的經濟大權也都掌握在他母親
手里,耳濡目染韓子善在這方面也算是學的不錯。
在韓星霽來之前整個書館就他的術數最好,現在恐怕這個最好要拱手讓人了。
不僅是他,就連治粟內史看著韓星霽都雙眼放光。
治粟內史掌管天下錢財,他的手下有一個硬性規定就是術數必須好。
可就算如此也沒幾個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算出這么多數字,最主要的是韓星霽沒有用算籌。
多好的苗子啊,治粟內史心里有些癢,只是也不知道攝政王要怎么安排這幾位。
十六歲小了點,但也可以出仕了啊。
樓時巍倒是沒什么表示,點點頭看向了韓子韶問道“你可還有別的想法”
韓子韶腦子已經有點暈了,被韓星霽那一連串給算暈的,他們這些人平日里怎么會關心稅收幾何所以剛才他們也是剛剛得知畝產之類的數據,他們還沒算完一畝應該交多少稅的時候,韓星霽已經噼里啪啦說完了整段話。
到現在韓子韶還沒反應過來,此時聽樓時巍詢問便硬著頭皮說道“那就去買,民間不夠就屈知國或者西遲國購買。”
韓星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個問題就不用他站出來了。
果然治粟內史立刻說道“國庫只怕沒那么多錢財。”
韓子韶人都要傻了“怎么會國庫怎么會連買糧食的錢都沒有”
當然沒有啦,連年征戰哪里能剩下錢呢當然說一點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正如韓星霽剛才所說有一部分的錢是壓箱底的,為的是應對特殊情況,絕對不能輕動。
真到要動用那部分錢財的時候,說明大雍的國本已經開始動搖,換句話說就是大雍已經到了王朝末路。
樓時巍溫聲說道“好了,坐下吧,今日就到此為止,你們各有成算這很好,略有不如意之處也不過是因為年少未曾接觸朝政所致,當繼續努力才好。”
韓子韶聽后心里平衡了不少,對,他就是經驗不足才這樣,皇帝不也不知道嗎
韓星霽那是因為他在外面流浪過才知道而已
韓星霽坐下來之后就忍不住揉了揉肚子,他現在是又餓又渴,但是韓子培和韓子善甚至是韓子勉都還沒說什么,估計下課還要有一會,哎,忍一忍吧。
他自以為小動作很隱秘,但是在臺上卻看得一清一楚。
樓時巍沉吟半晌說道“時候不早,今日便到此為止,回去之后多想想多看看。”
韓星霽聽后頓時眼前一亮,腦子里已經開始猜測今天紫極宮會有什么菜色了。
不過樓時巍說完卻沒有著急走又說了一句“從明日開始,加一門術數課程。”
除了韓星霽之外其他學生都有些意外術數算是君子六藝之一,他們之前也有學習,而且還是王太傅教的,什么叫加課程
韓星霽一臉狀況外地對上了樓時巍的視線,然后就聽對方說道“這門課程由蒼梧子爵負責教導。”
韓星霽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