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韓星霽自認不矮的身高來說,看她都得抬頭。
岑后景顯然對這位夫人很是愛重,連忙過去攙扶說道“娘子怎么出來了”岑夫人一臉憂心忡忡說道“我聽小二子說你請了位郎中回來便想來看看。”她上下打量韓星霽遲疑問道這位便是郎中么韓星霽淡定說道正是。
反正都已經冒充了,那就冒充到底吧,誰也沒規定郎中一定所有病都能治不是。岑夫人顯然不太相信嘀咕說道“這也太年輕了一些。”
岑后景連忙說道先看看再說,小郎中心善,若是治不好便不收診金的。
岑夫人聽后看上去倒是相信了一些,勉強笑道“小郎中這么說想來是醫術高超,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韓星霽
不,他這么說只是因為不會治病還收診金虧心啊。
之后岑氏夫婦再沒有廢話,帶著韓星霽去了后院,為了診治方便,夫妻兩個讓下人把孩子帶到了一個房間之內。
韓星霽進去之后就看到那兩個孩子躺在床上昏睡,面色潮紅,嘴唇發白發干。不得不說,看過赤腳醫生手冊之后他多少懂了一些,但他不會切脈啊,現在怎么辦就在他遲疑的時候一旁的c3說道“咦,郎君,這個癥狀跟我們路上遇到的那個孩子有些相似,
不如讓我來看看吧。
韓星霽轉頭看向他,c3嘿嘿笑道“我也跟著您學了這么多年了,您就讓我試試。”好家伙,合著這位才是真會醫術啊他果斷點了點頭,一旁的岑夫人有些著急哎,不是小郎君來看嗎
韓星霽也說道這位娘子放心,我不走,就在這里看著。
岑夫人這才不說話,c3坐過去伸手切脈,半晌才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堆。
別說岑后景夫婦,就連韓星霽聽的都是云里霧里,半晌才聽到他說道“這病用針灸佐以郎君特制之藥便可。
c3說著轉頭看向韓星霽,韓星霽雙手背在身后略一頷首“你既然看了出來便試試吧。”
于是他就看到c3從懷里掏出了針卷,一鋪開里面大大小小的銀針看得他頭皮發麻。
好家伙,這位還真是專業的。
c3動作十分嫻熟,給兩個小孩子依次上針之后,小孩子很快就醒了過來,然后就開始哭著喊疼。岑夫人有些焦急問道“哪兒疼啊”
肚肚。頭。兩個小孩子分別說出了不同的地方,而這兩個地方并沒有扎針,所以也應該不是扎針的問題。
c3安撫說道“疼是正常的。”他轉頭看著韓星霽郎君,你之前配出來的那個布什么的藥,可以給他們一人半顆。
布什么布洛芬這玩意是鎮痛退燒的,倒也十分對癥。
他掏出了藥瓶遞了過去,這玩意是組織那邊特別制作的,外表裹了一層褐色糖衣,看上去跟中醫的藥丸十分相似。
c3將藥丸一分為二給兩個孩子分別喂了下去。
不出一刻鐘,兩個小孩子便不再喊痛額頭溫度也逐漸下降甚至還開始喊餓。
岑夫人一聽眼淚都差點流下來,這兩孩子因為生病已經好幾天不好好吃飯,大部分人都覺得生病只要還能吃下東西就沒什么大問題,吃不下才比較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