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特異點確實適合新手上路,可以幫忙鍛煉屠龍術。”
“嗯,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放棄幻想,堅持斗爭。”
“可能國情不一樣吧,加上生產力跟不上,步子扯太大容易扯到淡。游說新興貴族和資產階級上層,適當緩解底層身上的壓力。畢竟,底層農民的稅太重了。”
番劇里展示的特異點是兩百多年前的巴黎
“這個電影院是和我們法蘭西有仇嗎”波德萊爾不禁感慨,看看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瘦得像是一根干柴的破產農民,簡直是國家丑聞,“怎么總是放這些畫面。其他國家就放他們現代化,好的一面。”
伏爾泰打算說句公道話,在莫斯科的之夜,也不算是非常文明的畫面。因此觀影廳并沒有歧視個別國家。
然而,波德萊爾并不服氣,已經能夠聽見隔壁那群英國佬的嘲笑聲了。
切,誰也別笑話誰了,你大英帝國治理國家水平也不怎么樣,你一百多年前愛爾蘭還餓死了三百多萬的愛爾蘭人呢
“放心,英國佬們,我想你們肯定也會接受現實的毒打的。”波德萊爾毫不客氣地詛咒道。
“保持一點紳士風度,法國人。”阿加莎女爵優雅地小幅度地扇動著手里的綢扇,笑得恣意而明媚,“帝國沒有死角。”
“呵。”波德萊爾用一聲冷笑表示回敬。
在某種另類的與世隔絕的電影院里,彼此互相仇恨的國家也不用端著,保持表面上的風度了。
其他小國的超越者同樣樂得在一邊看熱鬧。
“收攏流民,教化民眾,單憑這一手,黑太子就能在中世紀的歐洲開個小國玩玩了。”莎士比亞開玩笑般,調侃了一句,“不過,怎么就這么討厭學新的語言”
看春和明一臉痛苦地啃單詞表,真是讓人身心愉悅啊。
終于也有你小子難過的一天。
真是惡趣味啊大作家
“我還想問為什么你們歐洲不能統一成一個國家,為什么不說同一種語言”我感同身受地看著番劇里的自己一臉痛苦地學法語,學不會,真的學不會,最多就只能日常說說你好再見。
“講講法語,講講英語,一不小心就會說混,綾辻同學和鳳同學為什么你們兩個就能夠如此流暢地切換語言系統”
鳳秋人語言能力好到已經可以溜達到政壇上忽悠上面的人了,而綾辻行人則是可以非常得心應手地教當地小朋友寫作文了。
真的好厲害。
就是有點可惜,在那個時間點老馬和老恩都還沒有出生呢,想要去瞻仰一下都做不到。就只能教教莊園里的人什么是民主,什么是自由,再以莊園為中心點輻射出去,傳播先進思想。
“你們教他們的東西,只會害了他們。”回到莊園里的雨果,很快就發現了春和明在試圖教導當地百姓,不單有種植知識,還有天賦人權。
“為什么要這么生氣呢,雨果先生”春和明孩子氣地歪了一下腦袋,嘴角的微笑同樣無害且無辜,“我只是在教他們像個人一樣活著。”
“不,你是在教他們反抗,而反抗強者往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雨果在巴黎就已經看到了足夠多的流血事件了,現在局面漸漸平息,為什么不能慢下來,好好休養生息。
“我沒有給他們刀,也沒有給他們木倉,我只是教給他們一種思想。”春和明自覺沒有那么強大的辯論能力,和無與倫比的口才。
他從來都是讓他們自己選擇。
“只不過,只有反抗,他們才可以選擇像個人一樣活著。”
“殺死國王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開始。”黑太子曾經從未來看向過去,現在才踏入時間的洪流。
“而我想要他們贏。”
“誰”
“從來沒吃飽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