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的異能力受到小章魚身上同位的空間能力影響,原本是控制某區域內無視現實物理法則的絕對領域,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特異點,將他們都卷入了難以捉摸的時間洪流當中。
“你可曾聽見人民的聲音”
從半空中墜落的眾人抓住街道兩邊的雕像,免得落入宛若洪水般洶涌的難民潮中,被無情地碾壓。
“這里是巴黎。”看著熟悉的街道,聽著熟悉的語言,雨果不假思索地說。只不過,在雨果的記憶當中,在他們的歷史課上,并沒有這場來自于人民的革命。
歡迎來到十八世紀末,天佑法蘭西
蕪湖,開新副本啦
看著那些人,小標題里的時代的浪潮,確實很形象啊
這里才是黑太子最拿手的領域
法蘭西大革命呀,可惜原著世界沒有經歷過,應該有過萌芽,但是因為異能者的原因沒有真正發生過
因為真正的革命思想者本應該是那些異能者才對
彈幕里的網友們頓時唏噓不已,在真正的歷史當中,革命思想的奠基者、倡導者絕大多數都變成了異能者。
所以,在異能者里冒出來一個兩個刺頭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憋不住,變態了吧點煙
“如果我們的歷史課沒有教錯的話,我們的國家是因為資產階級逼迫讓國家破產的法王退位而開始的議會制。”伏爾泰先一步對處于震驚狀態心神不穩的同胞們說道。
“從那些歡呼雀躍的彈幕上來看,他們很欣賞法國大革命啊。”波德萊爾抱胸,他們異能者在時間長河當中斷斷續續地出現,或隱匿在野,或是效力在朝,但是直到現代才組織起一個個穩定的,背靠政府的官方組織。
松散的勢力框架注定了異能者無法筑造穩定的,獨屬于自己的文化特征。
說不定,各國官方是有意為之的,畢竟擁有比擬神之力的人,不但難以控制,還不只一個人。
“那是沒有異能力者的世界。”不知是誰,感嘆了這么一句,看出了那個特異點的真相。
而那些洪水,那些在風中豎起來的干枯稻草,都是像是草芥一般的人。
同理心強的人,已經開始不忍起來。
“沒有異能力存在的世界怎么可能呢誰來保護他們呢”
“既然沒有異能,那么作為異能力者的雨果他們,就是這個特異點武力值最強的人,也不會在這個特異點里受到任何傷害了。”
“說起來,通關條件是什么呢”
“沒有這個說法啊,不要被彈幕評論給帶歪了,完全沒有通關的說法,只能等特異點的能量自己消散或者是殺了制造特異點的異能者。”
我抬頭看仿佛歷史重演的革命現場,先不提那里不是他的出身之地,更別說那里只是一個相似的地方。
“真可憐。”我這么說著,仿佛真的在同情番劇里面的春和明就像是掉入鏡中的愛麗絲,鏡中觀花,水中觀月,想要的永遠都得不到。
“沒有異能力的世界。”鳳秋人同樣仰頭看著番劇里的另一個世界,“春和同學你喜歡的方便的勞動力就沒有了啊。”
“工程什么的,也不能用異能力作弊加速了。”
“真了不起啊。”鳳秋人像是知道我最想要聽見什么樣的話一樣,接著摸摸我的腦袋,“對吧,春和同學。”
“很厲害。”綾辻行人同樣看了我一眼,揉了揉我的頭發,“活著,永遠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三人私聊像是倉鼠湊在一起密聊,都是悄咪咪地進行著。
“好想加入私聊哦。”白蘭單手托腮,憂郁惆悵地看著前面低著著的三個腦袋。
“究竟是為什么他會被算在我們的區域里啊”暴脾氣的獄寺隼人看吊兒郎當的白蘭看不順眼很久了,那家伙在十年后還是他們的敵人呢。
如果不是橫濱的異能醫生治療好了白蘭,以至于白花花還能夠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彭格列的視野當中。
“隼人,好了好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澤田綱吉竭力安撫道,“這個白蘭不是那個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