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我的清白啊qaq小明自抱自泣jg
我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異常熟練地散播謠言,傳銷洗腦,分分鐘進局子喝茶的操作,只得低頭捂臉。
嗚,我真的是良民啊,只是特殊時期特殊情況,所以用了一點激烈的手段,億點點而已。
小明媽咪,你別不要我,再愛我一次啊
“嗚,沒臉見人了。”我將臉埋進手里,連胖頭魚都安慰不了我受傷的心靈。
知道橫濱以前是個什么黑幫混戰的鬼樣子的人有夜斗這么一個幫手,受傷的人都是其他人好不好
“呵。”兔子堆里發出了一道輕笑,像是看著胡鬧的小輩,忍不住跑出來指點。
“小明,這樣東一棍子,西一棒子的操作太沒有章法了。”
怎么忽然就叫我小明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手還是捂在臉上,只不過指縫開得很大,露出一只像是小動物一樣濕漉漉的眼睛。
只有在裝無辜這件事情上,這家伙是絕對的信手拈來,不著痕跡。綾辻行人抬眼看了一眼裝無辜的某個家伙。
而且,電影銀幕現在在有意無意地勾著人去思考春和出生時的意外,卻故意不講個明白,吊人胃口。綾辻行人緩緩突出一口氣,希望到最后,作者不會忘記這個伏筆。
“因為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想著留在橫濱呀,現在也沒有就是了。”我小聲吐槽著,“我還打算著什么時候回家種地呢。所以我采取的措施當然都是怎么快捷怎么方便來。”
我用食指撓了撓臉,嘛會覺得粗糙是當然的啦,還有,看著不像個好人就是了。
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這幾乎是所有沒有真正認識過春和明的人,統一想法。
善良,天真,不忍,輕而易舉就會被人捉住軟肋威脅的柔弱孩子。
“是依靠著大樹才能生長的花。”
有新來的觀眾感嘆。
鳳秋人皺眉,他才不生氣,他只是不希望有人這樣誤解春和同學,但是那并不是認識的聲音。加上因為電影院里自帶的無障礙溝通機制,讓鳳秋人聽懂明顯
不是日語的語言。
回去他就加幾門語言課。鳳秋人一邊磨牙,一邊在心里想。
“不是我認識的人,應該是歐洲那邊的異能者。如果是按照蘭波他老師,綾辻同學推理出來是蘭波的老師,那種程度的標準,應該是超越者,和蘭波比起來,只強不弱。”我扭頭在鳳秋人的耳朵旁邊咬耳朵
“嘖,你們這群歐洲佬,看著還真的是礙眼啊。”五條悟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出言不遜的家伙,雖然有灰色霧氣阻擋,但是五條悟還是能夠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在說話,“春和,我們回去就把歐洲搞破產”
噫
我全身都打了個激靈。
“啊我是個良民”我頹喪地從座椅上滑下來,咸魚癱
“等下,你什么時候看了我的五年計劃書我明明藏好了的”遭受打擊過大的我,反應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五條悟找到了我藏起來的計劃書不能給綾辻和鳳他們看的那份。
“就春和醬你藏起來的地方,不是分分鐘就能被找到的嘛”五條悟嘚瑟。
“小魚,咬他”我氣憤地說。
小魚頓時身形暴漲,幻化成金色的幼龍張嘴就要朝著坐在后排的五條悟咬去。
“誒,不是說,電影院里不許隨意攻擊他人嗎”五條悟在想要反擊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但是小魚還可以在半空中游擊。
并未檢測到半龍的攻擊意圖
事實上,比起攻擊,小魚更像是在觀察那些新來的觀眾。
冰冷的金色豎瞳,掃過被灰霧限制住的新來者。
十足的野獸模樣。有人在心里冷哼。
“破產好像有點激進了。”兔子發出了長者般憂慮的聲音,“一個搞不好就要再次開戰了。”
我剛想說自己不行,真的不行,然后我就聽那邊的朋友小聲又充滿了期待地說。兔子期待jg
“真的能夠讓歐洲破產嗎”
好家伙這真的是好家伙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這老小子不懷好意”
“能者先賞小龍是我們家的,小龍想搞你們,說明你們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