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配合默契,一個抓住我的胳膊,一個捂住我的嘴。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綾辻行人說。
“難道還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了嗎”鳳秋人挑眉,只是臉上的笑容略微有點猙獰。
這個笨蛋三人組那邊發出了類似于“咕嚕。”“我的一世清白啊”“我還能再搶救一下,媽咪”“咕嚕咕嚕。”等不知為何的古怪聲音。
新來的觀眾們現在小孩還挺活潑的嘛。
同時,這群社會老油條們都在腦內瘋狂分析著電影院灌輸到他們腦子里的規則。
不可隨意攻擊他人,不可辱罵電影院,不可隨意吵鬧影響到他人觀影
以及,還有如果從這個觀影空間里出去,就會遺忘關于觀影的記憶。那么對于幕后之人而言,折騰這么一出,究竟有什么意義呢
那當然是為了讓咸魚小明社死啊xd
小明過激語言jg并且被兩個損友按住了激動的手腳jg
過于活潑的小插曲打斷了那位想要和蘭波聯絡感情的法國男人想要說的話,因為甚至連電影屏幕都因為過于激動的那個孩子而扭曲了一下。
屏幕上打出幾個字。
我們是嚴肅活潑的正經番劇,是不會有什么少兒不宜,不好過審的畫面的。
“唔唔唔”我現在只能用自己的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
的心情。
春和明望著這家醫院內部的走廊,因為距離爆炸事發地點較近,于是這里變成了臨時的“戰地醫院”。即便是凌晨兩點半還是有源源不斷的傷者入院。
來去匆匆,形色緊張的醫護人員有各種膚色,甚至說著不同的語言。幸好港口本來就人員復雜,醫院里會說外語的人很多,總是會有人幫忙翻譯的。
其中黑色頭發黑色眼睛帶著紅十字徽章的人占了大半,他們是在橫濱事件上報三小時內便集合起來,趕赴橫濱的國際醫療隊。
走到重傷患者所在的區域,春和明對著夜斗許愿。
“夜斗,麻煩你斬斷這里的災厄。”
“你的愿望,我確實聽見了。”
在刀光落下的那一瞬間,春和明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這條傷痕遍野的走道似乎真的變得不一樣的。
太好了,醫護人員和物資都趕上了。吃著志愿者小姐姐友情贊助的巧克力棒的春和明低下頭,他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不是只能做到這種程度。”鳳秋人抓住我的手,他一直沒有想到我的想法居然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多,鳳秋人像是想要給予我更多的力量,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是因為春和同學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安葬遇難者,庇佑幸存者,甚至是反抗加害者,你全都做到了。”鳳秋人慌了,他沒有想到小明的心里一直是在自責的。
“就算是有楠子在,也不能做得更好了。”這一句是假的,如果楠子在的話,她至少可以把整個橫濱的時間都回溯到爆炸前的前一天。
“我知道自己究竟是和是什么樣子的,鳳同學,不用擔心我。”終于恢復了一點點自由的我反過來摸摸鳳秋人的腦袋,“我知道的。”
“我超有自知之明的。”
“旦那,你撿到的那個人,醒過來了。”夜斗像貓一樣,靈巧地落地。
“醒過來了正好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