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雕喜劇場景,就連春和明咳的一聲把氣都笑岔了,咳出一點血。
“鳳同學,手。”我垂眼看了一下鳳同學掐在我臉上的手。
“不好意思,手滑。”鳳秋人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從容不迫地加重了手的力道,“現在我是真的在掐你了。”
鳳秋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讓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正當我冥思苦想該怎么哄,啊不是,是好好和鳳同學解釋的時候,我聽見他悶悶的聲音。
“當時你傷得究竟有多重”鳳秋人聲音低落地環住我的脖子,把
腦袋抵在我的肩膀上,看上去情緒十分失落。
還是小孩子呀只不過,鳳同學你怎么還沒有松手,這扣在我脖子上的手讓人有點害怕。
“不重的。”我心虛地拍著鳳秋人的背,男孩子背后的脊椎骨,細細的一條,像是在撫摸小鹿的背,靈巧而輕盈。
“旦那”夜斗始終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擁有斬斷一切的特性,哪怕是與重力的聯系。失重確實有點麻煩,但是也不是不能解決,夜斗將魏爾倫逼退,并不戀戰回到春和明的身邊。
“呼,先想辦法把中間那個解決掉。”春和明看魏爾倫同樣選擇撤退,看來他在這場爆炸里也而并不是毫發無損。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再回來。
荒霸吐還在肆虐。
“快停下來啊。”中原中也喃喃道,焦黑的土地,哭嚎的聲音,過去他不曾親見的誕生之景,注定要在他的靈魂上烙下一筆。
和中原中也相比,中原中也就顯得從容穩健多了,他可是親身經歷戰地醫院時期的中也。因為異能力出眾,中原中也經常被叫去幫忙搬東西,這個“東西”里面包括但是不限于受傷嚴重無法行動的患者,打地基用的建材。
夜斗說他是橫濱這片土地上的土地神,雖然是人造的,但是依舊有著土地神的屬性。他是和這片土地牢牢綁在一起的。
守護橫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雖然每當中原中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春和哥總是會一臉苦惱敲敲中也的小腦袋。
中原中也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就像是夜斗說的,神明有善惡兩面,他接受自己惡的一面,自然也全權接受善的一面。
不過幸好荒霸吐像是累了一樣,終于安靜下來。深坑底變成了令人絕望的平靜。
“一起下去吧。”春和明深呼一口氣,放下了攔在腹部的手,他還在發育,這種小傷只要好好休息很容易就恢復了。
總之,春和明撿到了兩個人。
“呼”中原中也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終于被春和哥給撿走了。
而這個時候,大熒幕上忽然播放起了結束的ed,似乎是在宣告第一季結束了。
結尾的ed是以簡筆畫的形式描述了一個小男孩如何撿到了一只藍眼睛黑貓
,如獲至寶的歡笑,對于雙方而言都是如此。
你好呀,初見,我的朋友
接下來要一起生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