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鳳秋人,綾辻行人告別。于回家的路上,春和明再次拐了個彎,折返回學校。
看著看似不可逾越的圍墻,春和明先把書包扔過去,接著便是一個小助跑,雙手撐墻熟練地向上一蹬抓住圍墻的邊緣,緊接著迅速翻墻落地。
“哇哦,這個動作也太熟練了點吧。”太宰治滿臉地驚奇,沒想到一直表現得超級咸魚的大家長背地里有可能也是翻墻逃學的一把好手。
“我才沒有逃學,真的有事,我都有好好請假的。”我拿了一顆爆米花對準太宰治砸過去,沒有砸到,飛到半路爆米花就消失不見了。
“啊說起來,春和同學小時候還被叫做校園怪獸來著。”鳳秋人默默地推了一下眼鏡。
“那個時候連我這個外校的人都有所耳聞呢。”綾辻行人壞笑著勾起嘴角。
“年少輕狂,求別提了。”我捂住了臉,啊,是這里啊。然后就是櫻榊老師的故事了吧。
“啊,有點手生了。”春和明拍拍手上的灰,撿起地上的書包,朝記憶里那顆衰敗的櫻花樹走過去。那顆櫻花樹吞噬了一個人的生命被他們挖出來了,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在櫻花樹栽下去的那天一同埋葬的生命。
櫻花樹下,一截瑩白色的手骨露了出來,那是櫻榊
老師的手。
“查了查你的檔案,你有入職檔案,寫得很明白,你也確確實實是剛入行的菜鳥教師。如果不是十三年前的就更好了。”
面容年輕朝氣蓬勃地女教師學著春和明的動作捧臉蹲下身,看著露出一只瑩白色手骨的地坑,“很可怕哦,好孩子不要看了。”
“那個老師就是所謂的詛咒嗎”中原中也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污染眼球的生物,再看和人類一般無二的櫻榊,完全不像。
“櫻榊老師的存在狀態也和無理智的咒靈相去甚遠。”五條悟作為一個專業的咒術師發言,他摘下了眼罩,摸了摸下巴,“不排除和他們說的京極夏彥摻和在其中的原因。”
沒想到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中原中也對五條悟點頭示意,表示明白。
“哦,當初就是她啊,發育中的咒胎,我記得第二天被隕石砸沒了。”想起來那個時候發生了什么的五條悟恍若大悟。
“被隕石砸沒了這個理由一點都不好笑,悟。”夏油杰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祓除詛咒的方法。
“嗯哼,當時還害得我白跑了一趟。”五條悟很肯定,就是隕石砸沒了的。
“是齊木同學幫忙超度了啦。”我不得不說出了真相。
“我討厭這個國家,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
“可能那些擁有美好而高尚品德的人,都在戰爭中死去了。活下來的,都是跪著生的家伙。”“如此屈辱地活下來之后,愉快地加入劊子手的行徑。確實,令人作嘔。”
“但是,不要對自己失去信心,好嗎”櫻榊老師微笑,“堅持自我,不去成為那種令自己討厭的大人就是勝利了哦。”
雖然櫻榊老師說保持這樣就好,但是春和明分明看出她眼里有光,隱晦地期待他去完成一番大事。
啊這啊這真是抱歉呢,春和明在心里歪頭聳肩,他不是什么厲害人物,活著就已經用盡全力了。
“其實就現在來看,櫻榊老師的期盼應該算是實現了,春和同學。”鳳秋人好笑地看著把自己用爆米花埋起來的我。
因為沒有把這些爆米花吃下去
,堆成小山的爆米花一點點增加,接著又像是有看不見的嘴把那些溢出來的爆米花吃掉,總體還是維持在一個相對平衡的數量上。
綾辻行人伸過手從爆米花堆里提溜起一只生無可戀的水豚明。想泡溫泉澡,想咸魚躺,想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