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屏幕直接對話的春和明,頗受寵愛的太宰治,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夏裝太宰還是冬裝太宰中的哪一個,才是“真愛”,了,另外一個估計是愛屋及烏。
扯掰了幾句,電影又回歸了正常番劇。
啊,童年要結束了。我仰頭看著屏幕,心里想著。
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回去橫濱了。
可惜那里的中華街了。
七年后的某天,立本戰敗的消息傳來,鳳秋人即將結束流亡生涯至少春和明是這么認為的。
因此,想著可能以后都再也不會見面了,春和明花了一星期的時間幫忙校對鳳秋人七年來的手稿。
以至于工作結束暴睡的春和明被鳳秋人拉起來去橫濱看海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等他清醒才發現自己到了橫濱。
算了,來都來了。
春和明無奈地嘆氣,懶洋洋地趴在橫濱海的觀海扶手上,看起來是沒有從熬夜當中緩過來。
[被強盜海鷗搶走面包片的春和明jg]
[因為菜單上的草莓麻婆豆腐而被背刺流淚的春和明jg]
“來都來了”
“雞蛋肉類蔬菜的價格和夜北鄉的差別哇,價格差好大。橫濱的物價好高。”
“市民精神面貌猜測國外勢力”
“你在那個時候就開始謀劃觀察橫濱了”綾辻行人在我欲哭無淚的視線下,頓了頓,改口了。
“我說我是手癢,下意識的,混沌的,你信嗎”我扶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自從這一次的民生調研之后,我就再也不搞這玩意兒了。
“我就單純的想要寫寫字,我寫小說都語句不通順得沒眼看了,只好寫點能讓我隨便寫格式的東西了。”我單手撐著腦袋,順便用空出來的那只手,真摸魚。
“這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關鍵是春和同學你確確實實用那些東西做到了一系列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的事情。”鳳秋人還有后排幾乎是見證了春和明是如何將滿目瘡痍的橫濱重建為人間樂郊的幾人點點頭。
雖然一直被當做搬磚工具人,
但是蘭波很喜歡跟一起合作的醫護人員,工程隊等等為了創造而不是破壞的人,一起工作。
“我很慶幸,最開始我是被小先生你撿回去的。”蘭波抱著醫院志愿者兔子們安利的電熱水袋,上面還有可以放手的兜兜,感覺好極了。就是兩只手放進兜兜里,便不好拿他的保溫杯了,對此,蘭波頗有一種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失落感。
猛然間聽見一個有點耳熟,而且似乎有那么點關系的聲音,夏裝中原中也像是向日葵一樣猛地回頭,可是,因為霧氣的原因,他看不清對面冬裝區的人的臉。可是,中原中也卻有種莫名的直覺,那就是蘭波。
與心情較為輕松的中原中也不同,森鷗外看見屏幕上的春和明僅僅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下當年的橫濱市,便逐步分析出了橫濱的真實面貌他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名為套話的答題手段,寫答案也是有套路的森鷗外只感覺到毛骨悚然了。
江戶川亂步當然也能做到這一點,甚至能得出比春和明更加精確的數據,但是兩者絕不能同一而論。森鷗外緩緩吐出一口氣,再想,那個世界的我,可能真的輸了。
“通過對比物價反推市民的生活水準,精神面貌,觀察地區的人口比例,人種比例,奢侈品店鋪語種比例,直接推測出了背后的外國勢力小明真的是超厲害呀,你說是不是呀,森先生。”太宰治相當了解森鷗外會想到些什么,于是,笑瞇瞇地在他心上捅刀子。
“看樣子還只是個學生呢。”
“小學生。”夏裝亂步開口,心說,春和明長得好高哦。合理猜想,比那個時候的“我”要高一個頭吧。
“哇哦,還是小學生呢。”太宰治相當配合地捧哏,只差沒說森鷗外你比小學生還不如。
有一說一,有些小學生會做飯洗衣服修理家電快趕上我了
玩樂暫且告一段落,兩人在店家的桌子上寫寫畫畫。
“暑假去哪里玩京都”戴著平光眼鏡的黑發男孩子詢問懶散地趴在桌子上的少年,他們的身邊堆積著類似于手稿模樣的紙張。
“亞達,我拒絕。天氣太熱了。”春和明一副命都是空調給的模樣,拒絕外出。
滴滴
手機上出現了到京都休學旅行的短信。
好耶,主線劇情終于要
開始了。
嗚嗚嗚,日常真的是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