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能夠聽見聲音,但是看不清所有人的臉,五條悟只知道剛剛大肆嘲笑自己的人是十年前的自己。嘲笑自己,是他會做的事情。
就很想提醒十年前的自己。于是,五條悟積極和電影院對話,他可是最強誒,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再次失去摯友了。
藍眼睛的神明背對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一輪巨大的藍月亮,明亮的月光無法照見他的臉,只余地上的影子。
夜斗反手握刀負于身后,陰郁的眼神注視著床幔內呼吸困難的老人,他在等一個時代的落幕。
喉嚨腫脹呼吸困難的老人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他仿佛又回到那個從老家偷跑到橫濱的下午,他一眼就被橫濱這座城市的美麗和混亂給迷上了。港口碼頭上來來往往的白色船只,西裝革履的上流人士,只能在臟亂角落里討生活的流浪漢。
繁華與貧窮如同云泥之別,卻同時出現在這座城市里。
“多么美麗的城市啊。”即使她淪陷于戰火老首領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她,如今他也沒有像過放棄她。
“我該死了。”可是油盡燈枯的老人卻露出了癲狂的笑,“哈哈哈,讓這座城市再次燃燒吧”
從誕生起便背負罪惡與污穢的禍津神冷冷地看著老人服毒自鯊。
“這可真不是什么動聽的遺言。”五條悟惡嫌地看著像是想要把整座城市拖下水的老人。
伏黑惠很早就想說了,電影院不算是針對五條悟吧,他想看什么,提出來了偶爾還是會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咒回區暫時比較沙雕逗比,原著文野區則更嚴肅點。
“居然是自鯊”這幾乎是經歷過當年的橫濱究竟有多混亂的人的心聲。臨終的先代港黑首領可是發瘋地殺人。
尤其是一手偽造了老首領死因的森鷗外和太宰治師徒,完全不相信先代首領會自鯊。
如果當時先代首領是自鯊的話,他或許就不用那么辛苦地掃除港黑內部的反對勢力了。
“能告訴我,為什么先代首領會自鯊嗎小明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他覺得自己似乎挺受人喜歡了,而且似乎有意無意被幕后黑手縱容著,所以大膽提出自己想法。
滑過彈幕的熒幕抖了抖,將彈幕逐漸隱去,換了一個場景。
多年前,老首領便來到初具規模的橫濱,是橫濱這幾十年來發展的親歷者和見證者。他見到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座海濱城市,看見許多國家的停靠在橫濱港口。
“她見證我從弱小到強大,讓我從一無所有變得如此富有。”老首領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眼中光芒四射。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這座混亂的城市,沒有人”
“可是立本政府在戰后都干了什么他們獻祭了整座城市給那群該死的白鬼”
陡然間,老首領一個用力猛地抓緊了春和明的袖子,差點把春和明整個人都帶下去。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個能打的硬漢。
“我愿意將整個港口黑手黨都給盤星教春和教當作供奉,乃至在我死后的所有財產,統統獻給您。”老首領的眼中燃燒著火焰,那是想要燒盡一切的火焰。
他確實是老了,他再也想不出除了暴力之外的手段來統治橫濱的辦法,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去改變了。
可是他得到的回答卻是“我拒絕。”
嗚嗚嗚,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話,請永遠,永遠不要讓我的少年長大嗚嗚嗚太辛苦太累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他長大背負起重擔
為了不失去自己重要的存在拼命學習的小明真的是太好了
拼命學習是指,練習劍術隨時準備出人意料地給人腰子上開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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