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從土狗到如今的出使大臣,也就幾年時間,還不太擅長使用自己的地位權力嘛。
小顧大人拉著江茗上車,和劉善一塊兒又介紹了一下,順便講了一下如今他們回長安要做的事情,江茗負責給他打下手,畢竟他在長安能夠信任的人不多,身份上有可能還會被人詬病,畢竟他的確不是正途出來做官的,哪怕有老師給他做擔保,也保不齊那些讀書人在背后陽奉陰違,有江茗這位在旁邊盯著,和劉善一塊兒幫他,顧媻心里安心的多。
這些話吩咐完,劉善心中無不觸動。
他沒想到自己竟是也被拉進了顧時惜的陣營里,還讓他跟顧時惜最最信任的江茗一塊兒共事,如此受重用,他不嘔心瀝血死而后已,如何對得起這份信任
劉善雙目緋紅,對著顧時惜一拱手道“大人放心,到了長安后,我領您直奔皇城,面見當今圣上”
“圣上太子至今沒有登基,現如今禹王做了大牢,劉閣老和戴閣老兩人輔政,周世子自命攝政王,將太子牢牢拘在后宮里,沒有一個人見過,如今百官分為兩撥,一部分主戰,一部分主張割地求和”江茗時刻關注朝廷動向,說道。
劉善一愣,說“戴廟兄不是老早寫了信回去,告訴他們邊關事急,怎么他們還在爭論不休他們怎么對得起正在苦苦守城的老將軍”
“不急,到了長安再說。”顧媻表面淡然,實際上心中猶如要沖鋒,做好了準備,他感覺自己此次回來,說不定要落罪,畢竟辦事不利,哪怕不是他的過錯,人家匈奴本來同意和親又反悔,總要找個背鍋的,自己不就是個最好的背鍋人選
好好好,只要他們敢讓自己背鍋,還在搞內斗,就別怪他不講武德。
顧媻想到這里,外面又是一個白日過去,深夜抵達長安城門外的時候,顧媻親自去看望養病的戴廟,想告訴他到家了,誰知道馬車內只有一個哭泣的小兵和早已涼透了的戴廟。
“戴兄”顧媻心里一怔。
那小兵連忙跪著行禮,說道“大人饒命,是戴公子不讓小人說,怕耽誤行程,是剛走兩個時辰,他知道自己要走了,還留下了兩句話要我交給大人。”
“說。”
“戴公子說他夫人年輕,希望大人勸他夫人改嫁。”
“好。”顧媻應了。
“戴公子還說,振興大魏一事,以后他不能跟隨了,一切都仰仗顧大人和諸位同袍,他先謝過。”
“”顧時惜眼淚唰地滾下來,聲音微微不穩,“客氣了,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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