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媻想到這里立馬又把繩子給取下來,頓了片刻,立即把繩子從脖子開始繞圈,憑借記憶給人綁了個某圈知名捆綁花樣。
最后的結打的是越掙扎越收緊的結,另一條繩子直接從這貨腳踝開始纏繞,一直往上把整個小腿都繞住了才算完。
顧媻做完這些,累得要命,身上甚至還出了一些冷汗,可不等他喘息休息一會兒,努爾哈赤竟是眼皮子忽地微微動了動,下了顧媻立馬掏出巫師給自己的匕首,可很快顧媻又覺得這個匕首可疑,絕不能用。
巫師想的很周到,給他的匕首是中原的款式,在場所有人都不會使用,可他這么莫名其妙的冒出來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努爾哈赤在場的所有人中有人故意藏了這么一把匕首,來給他。
顧媻自己身上是被搜查了個干干凈凈的,還換了一套女士的裙子,努爾哈赤知道他身上什么都沒有,那不得誰都懷疑,一旦努爾哈赤找到機會逃脫,在場不知道多少人都要遭殃。
當然了,顧時惜覺得自己這也不是圣母,只是有些人該死也不能是因為自己去死,他手上是真不想沾血,他只想安安穩穩當個大官,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權力帶來的快樂,而不是這樣
他悄悄把匕首又藏回自己的袖子里,從努爾哈赤的腰上抽出那把長劍,隨后架在對方脖子上,慢慢等人蘇醒。
他此刻腦袋還有些空白,這種空白有些像是手機后臺程序太多的卡頓,但他只需要把后臺軟件全部清理掉就能恢復一如既往的冷靜。
當努爾哈赤眉頭緊皺著,突然睜開眼睛,隨后立刻意識到情況發生變化,自己被綁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顧時惜還拿著自己八斤重的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時,努爾哈赤忽地便笑出了聲,說道“有意思,有意思,你是怎么做到的”
顧媻冷淡“關你屁事。”
“不讓我死個明白嗎那我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信這個。”
“怎么能不信呢你們大魏人不是最怕什么牛鬼蛇神的還編造了一個什么十八層地獄,說是業障多的人,死后就會去那里,受油鍋的煎炸,要不就是被砍掉四肢,被割掉舌頭哈哈”
匈奴的王落入這樣的境地,竟是還有心情和顧時惜說些有的沒的。
顧時惜皺了皺眉,堅決不上當,他需要保存體力,等待謝塵來找他。
他很明白如今青州淪陷,青州外的軍隊或許也考不上,但謝二一定會來找自己,他不會讓他一直處于這個境地。
他只需要等,雖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但只要等,謝塵一定回來。
這種信念是來自對謝塵骨子里的認可,但顧時惜不會去探究這代表著什么,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死,并為之努力就可以了,他不去打理努爾哈赤的話,卻不代表等努爾哈赤的手下一個個醒來后,自己也能這么安靜的享受孤獨。
當努爾哈赤身邊的四個侍衛還有那對父女都醒來,連帶巫師都腦袋流著血起來的時候,顧媻已經將長劍死死抵在努爾哈赤的脖子上,畫出了一道血線。
眾人大驚,巫師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變成這樣,可巫師不敢出頭,便只是焦急地站在眾人身后,聽侍衛們發著狠話讓顧時惜松手。
顧媻皺了皺眉,將手里的刀抵得更緊,瞬間努爾哈赤的脖子上就滾下一條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