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身驕肉貴的世子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別人分一半的地盤去恐怕自個兒睡一個馬車都還嫌不夠松軟舒服呢。
好不容易等世子爺走了,顧媻才有時間復盤剛才從世子爺那兒得到的一些訊息,整理總結后,得出一個結論周禾譽父子都是混賬東西,當領導的果然都不是好人只曉得提出要求,也不管這要求離不離譜,光要求下面人辦好,辦個蛋
光是說那鐵礦,周世子過來和他說話,估計就是為了和他透露鐵礦的事情,要他首要任務就是把鐵礦要回來。
再然后就是預定人家后代老婆的問題,搞得好像是他們入侵人家,把人家打得屁滾尿流似的,還擺著譜,真可怕啊,這能談和,顧媻把自己姓倒過來寫。
所以他解決了嫁妝問題,沒有被匈奴殺了的后患后,問題又出現了,得把鐵礦帶回去,不然回去也是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顧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好,在心里罵了周氏父子八百遍,忽地感覺要不自己支持劉閣老和戴閣老兩人上位算了,扳倒禹王后,自己也算是有功,但坑了戴家和劉家,把人家子孫坑出來這件事,也不知道兩位會不會計較,來個秋后算賬。
顧媻忽地感覺自己走進了死胡同,兩邊都靠不住,不是魔鬼上司就是得罪過的上司,干脆干脆跳過這兩個選項,另找一條呢
顧媻眸子突然亮了亮,他坐起來,想起來一個人來戴廟。
這人據說不是當過太子的老師又是堅定的皇權擁護者,他若是讓戴廟清楚自己家里是什么情況,能不能聯合戴廟讓其做內鬼,自己則先假裝投靠戴閣老,等收拾完禹王后,再牽制住戴家和劉家,自己做大
他也算是有資本的,他文有孫老師坐鎮,武有二叔扛著,自己再把匈奴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哪怕要不回鐵礦,也能先安撫住,坐等大魏的執掌者更改,隨后打著和親的名頭打匈奴一個措手不及
這法子好啊既擺脫了不合理的領導要求,直接將其拉下馬,又保衛了大魏,還留有后手,順便自己做大。
顧媻立即要求停車,他得多出去溜達溜達,看看哪個自稱小小書生的戴廟有沒有混進來,自己這段時間得多和其混在一起,搞好關系。
誰料車自停下休整的時候,顧媻溜達到后面有意無意地把每個小兵的臉都看一遍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個熟悉的臉龐,這貨還躲了躲,以為他沒看見
顧媻氣得要命,卻不好和其相認,作為侯爺,擅離屬地,怎么說都是一個罪過。
于是顧媻故意走過去,一腳狠狠踩在謝二的靴子上,還不道歉,謝二悶聲忍住了,嘴角卻勾了勾,小聲略帶歡喜的說“被發現了時惜是我。”
顧媻“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