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好看看,他絕沒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
當然,也有不少穿著文人官服的大人對著他拱拱手,顧媻不認識,但猜想這些恐怕都是老師的弟子同門師兄弟什么的,于是也很友好回禮。
劉閣老一直站在他身邊,偶爾給他介紹路過的大人都是什么人,順便說“禹王好像還沒有到,咱們不急著進去參見陛下,得等禹王到了,這早朝才開始。”
顧媻點點頭,料到是如此。
“那咱們先去哪兒”顧媻問。
劉閣老剛想說附近有專供大臣們休息的偏殿,誰知道忽地無數大臣忽地回頭,隨后立馬猶如鳥獸般分站兩旁,鞠躬拱手行禮。
顧媻被劉閣老拽著往旁邊一戰,動作反應比腦子更快的學著所有人一塊兒行禮,眼睛才看見下面臺階正有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著暗紅色拼黑色莊嚴官服的中年男子一步步快步上來。
此人眉毛斜飛入鬢,像是兩把開了鋒的劍,直插云霄。
其頭發花白,面上卻無甚皺紋,膚色略黑,腰間佩劍,身后無數簇擁著,莫不是微微彎著腰,便襯得這男子渾然像是一米八一般,誰知道走到跟前了,顧媻才模糊感覺,此人絕對才一米七,頂天了一米七,脫了鞋子一米六八。
這就是禹王。
不需要任何人解釋,這排場說明了一切。
就在顧媻心里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米六八的禹王忽地站定在他面前,聲音倒是格外的低沉好聽,周世子大約遺傳到了這一點“顧時惜顧大人來來,不要拘謹,今日你是咱們大魏的功臣,一同入殿吧。”
顧媻腦袋都瞬間一炸,電光火石間想著所有人的人物關系,猜測禹王對自己示好是真好還是虛假,是覺得自己身為使臣有用,還是想拉攏自己成為對抗劉閣老和戴閣老的棋子自己在中間能起什么作用
種種疑惑猶如一張大網,瞬間把顧時惜向來清晰的腦子變得混沌,但他永遠從容著,他孤身在外,保持表面的冷靜永遠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起碼可以讓外人摸不準他的底細。
顧媻于是微笑著,是瞬間行禮著說道“禹王殿下言過了,時惜還未勸說匈奴簽下和平協議,還不算是功臣。”
“欸,你已然答應出使,只這一聲答應,大魏便千百年來都將銘記你”禹王微笑著,一雙鳳眼和周世子如出一轍,手卻如同鉗子一般捏住了顧媻的手腕,說,“來,一起。”
顧媻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順著便笑著跟著走了。
心中傾向于禹王是要拿自己做棋子,來對抗劉閣老他們這個合體,無所謂,自己身為棋子,就暫時要有棋子的自覺,從中渾水摸魚達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最要緊的,要今日必要讓劉閣老的崽子也跟著自己去出使,最好把禹王的崽子周世子也弄來,這樣看誰還敢拖欠給匈奴承諾的金銀珠寶,他這條出使的隊伍,肯定別提多安全了
小顧大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