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是蠻懷念的,只不過要顧媻選的話,他還是覺得來古代后比較舒服,起碼賺錢真沒有那么辛苦了,他甚至地位都跳到了現代無法企及的高度,他還能一直一直的往上爬,沒有人可以阻擋
“這樣嗎”劉小姐隨便抽了一張牌出來,看了一下,上面寫著2,畫著紅色的心,她記住后放回整副牌最上面。
“恩。”顧媻順手把牌打亂,然后甚至把牌抵給劉小姐,讓劉小姐再隨便洗一洗,最后笑著道,“你信不信我能找出你剛才抽到的牌”
劉小姐還沒搖頭,就看見顧時惜翻開第一張,那正是她抽到的那一張
眼瞅著劉小姐滿臉的不敢置信,小顧大人滿意極了,決定要是出使的旅途中,隨行的官員們若是不大熟悉,就靠這些小玩意兒親近親近,畢竟他不會做詩,沒辦法像文人一樣喝酒寫文,然后互相欣賞什么的
他的確會唐詩三百首,但很多時候很難找到對應此情此景的詩句,還有很多詩句一看就不是他能寫出來的,都帶著鮮明的個人歷程,他但凡拿出來照抄,文人們一聽就能知道他是抄的、要么就說他杜撰的,左右風險都極大。
玩兒完魔術,飯還沒好,顧媻就又拉上李捕頭,教兩人玩斗地主。
李捕頭玩兒了兩把,反應不過來,眼睛也看累了,就叫小徒弟代替自己打。
李捕頭的小徒弟名叫丁強,人稱小丁。
小丁年輕,歲數小,才十六歲,比顧時惜都要小一歲,但的的確確的武力值超高,雖然長得虎頭虎腦一臉不高興。
小丁打牌,輸了兩枚銅板就滿頭大汗,不樂意繼續,可又不好叫師傅來打,就把目光射向了自己的小師弟沒毛病,自己先霍運一步成為李捕頭的徒弟,霍運哪怕二十多歲,年紀比自己大,但依舊得叫自己師哥。
“師弟,你來。”小丁如坐針氈,生怕被顧大人叫住多打幾局,連忙拽住霍運就用鐵鉗似的雙臂把人給按在撲了毯子的草地上。
霍運一身漂亮修
身的肌肉,但真是拗不過牛似的小丁,被硬按坐下后,看了一眼顧時惜,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顧媻雙腿盤坐,一手捏牌,一手撐著臉蛋,看霍運這么裝逼就煩,不過上回應該真的只是意外吧,這人是李捕頭親自認證了的有武功在身上,所以帶上這貨關鍵時刻替自己擋刀,出使的路上當自己的替身,也是毫無怨言。
裝逼就裝逼吧,忍忍就行了。
一邊打牌,霍運竟是好像有些欲言又止,顧媻看了,說“有話就說。”
霍運是知道顧時惜的聰明才智的,也知道顧時惜想要讓自己跟著,就是給自己報恩的機會,可此去匈奴之地,兇多吉少,他只能保顧時惜一次,不能次次以命相抵吧
于是霍運也勸說道自古以來,君子不利于危墻之下,所謂審時度勢,所謂以退為進,顧大人怎么這么聰明的人還不知道這個道理7”
又是來勸他不要去的,顧媻聽了,倒不覺得膩了,只是笑“沒辦法,所以叫上霍大哥了。”
“我即便在,我也只有一條命,保得住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呢”霍運最是見不得那些官僚主義,尤其是要進長安,他內心深處總有一些微妙的波動,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那些仇恨,假如見到了禹王,會不會找機會一擊斃命,這都不好說,可這樣做了,會給顧時惜惹麻煩,這點是霍運不愿看到的他的的確確欠顧時惜一條命。
“無礙,霍大哥只需要護我一次,隨后去留隨意,畢竟老侯爺也不在了,我想是沒有人能夠管的住你,你經歷過生死,又報了恩,此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生,我愿提前祝霍大哥獲得自由。”顧媻漂亮話說得好聽,主要是想要先穩住這貨,怕這貨撂挑子不干,畢竟保護他一次的保護,說來很籠統,怎么保護呢用身體擋刀也是保護,幫他殺出重圍也是保護,還是挺有風險的。
顧媻覺得霍運這個人應該也蠻惜命,他怕這人說欠自己一條命的話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