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前,劉小姐依依不舍,顧時惜暫時看不太懂劉小姐的眼神,但是毛骨悚然,連忙笑著說“劉小姐真性情,時惜也甚至喜愛,總覺得像是妹子一般,如若不嫌棄,家中父母也同意,不若拜為兄妹,日后若喜歡我府上的吃食,直接來。”
劉小姐眼睛都瞪大了,連忙點頭。
“還是回府商量一下,看祖母怎么說吧”顧媻微笑。
劉小姐不好意思極了,但還是點頭。
隔天,顧媻就收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劉家祖母做主,愿意收顧媻為義孫,且和長安的劉大人通過氣兒了,日后兩家便是一家人。
另一個消息便很耐人尋味了,孟家傳出消息,說孟狀元摔傷的腿部影響到了那方面,雖然請了無數的大夫去看,竟是無一人說能治好,日后怕是有損子嗣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劉小姐在顧時惜府上做客,抱著小卷貓愛不釋手,時不時提筆給長安的姐妹們寫傳奇人物顧時惜的故事,據說她寫的,基本在長安圈子里傳了個遍,現如今長安別說姑娘小姐的,就是儒生公子都欽慕顧媻得很。
而劉小姐聽了這個噩耗,立馬又抽了張紙,飛快把這個消息寫下來,快馬傳給自家在長安的父親,然后回頭輕松多了的對著顧時惜道“孟狀元真乃狠人也,為了不同我成親,居然自毀根基,哥哥,我覺得你和孟狀元在一起也挺好的,他現在成親怕是困難了,日后前途無可限量,謝侯雖然身份尊貴,但日后你若是去了長安,他一個在這邊,鶯鶯燕燕又那么多”
劉小姐比顧時惜的母親操心道。
小顧大人喝茶都嗆到了,無奈看向劉小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半晌,說“謝侯挺好的。”
“好吧,哥你喜歡最重要。”劉小姐嘆了口氣,微笑著嘟囔,“謝侯若是移情別戀,長安多得是俊俏小生,到時候我幫你介紹。”
“謝謝。”
“哪里,妹子應該做的。”
剛好過來,聽見這段談話的謝侯呆滯片刻,假裝沒聽見,不然還能咋地和劉小姐發火嗎劉小姐如今是時惜的妹妹,時惜說劉小姐的父親對他有大用,可不能兇她,那只能當作沒聽見了
窩囊嗎
還好吧,謝侯覺得自己身為時惜的另一半,為了時惜的官途做出犧牲和讓步都是應該的,時惜那么艱難才能進一步,他退一退很難嗎這是他應該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