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仿佛他們全都錯了,這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旖旎私情的樣子,反倒坦蕩大方,猶如相交多年的知交好友,半點兒齷齪都看不出來,齷齪的是他們
一旁的慕容府丞一邊吃著春季才有的新鮮時蔬,一邊淡淡笑道“也不一定當真是騙人的,有一些閹割不大干凈的太監,哪怕不吃什么神仙藥,有些也會長回來就是依舊很小便是了,功能什么的,還是有的。”
“這么神氣”顧媻驚呆了。
“所以大魏朝的太監,都是全割。”
顧媻明白了,也就是說一把槍,兩顆子彈,前朝是只閹割槍,子彈沒動,怪不得有的還能長出來能生孩子,生產地還在啊。
顧媻點點頭,真是漲姿勢。
“這些事情,咱們的鄭教諭最是清楚,他曾在宮中擔任過一段時間的太傅呢,接觸的太監,比我們這些宮里都進不去的外官,多的多。”慕容府丞淡淡笑著,將話題抵給鄭教諭,眸色很深。
鄭教諭也不是傻子,只是看慕容府丞一眼,就知道這是先生在給自己機會說話,好趁機主動向顧大人表明自己的清白。
因為上面監察院的來查問題,查到他夫人頭上放印子錢,如今他職位也停了,名聲也毀了,夫人還在關押當中,雖
說罪名沒有定下來,可人到底還關著在,鄭教諭不來求求上司高抬貴手放自己全家一馬,怕是從此就要在官場消失了。
當然了,鄭教諭依舊覺得自己這是無妄之災,他也托了關系,問了同僚,長安那邊的同窗傳了消息回來,分明那兩個監察院的御史是沖著顧大人來的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被當作殺雞儆猴的突破口。
可再可恨,面對現在完好無損的顧大人,鄭教諭也不得不低頭,好聲好氣問問自家的事情接下來如何處置。
鄭教諭的確在長安戴過一段時間,在皇城內做太傅卻是言過其實,他只不過是做了太傅的助理,相當于是代理太傅,當真正的太傅沒空的時候他頂班的那種,且也只做了一個月,就因為家中母親去世,回家守孝一年了。
“慕容先生說得正是,前朝宮廷內亂,正是因為宦官爭寵,皇權落入宦官之手,且至今不知道末代皇帝是不是太監的種,所以大魏對這方面看管慎嚴,禹王自入長安開始,更是大力削減宦官人數,從最初的八千,削弱至一千五左右。”鄭教諭態度不卑不亢,好似在給人講歷史故事似的。
顧媻哦了一聲,態度溫和,說道“鄭教諭真是博學多才,不過老早就聽慕容先生說起你在教育方面很是能干,只不過總不得見,你們學政內部好似總不放人,成天都看不到你。”
學政,當地教育部門簡稱,揚州學政又叫提督,俗稱學臺,正三品。
揚州省市長都才正四品,教育部的三品,可見大魏多么重視人才教育了。也難怪這些秀才學生們如此高傲難搞,一個個鼻孔翹天上去,瞧不起舉薦的。
不過學政只能管理學子們的事情,權力并不是很大,論實權,自然還是揚州刺史最大。
“哪里哪里,實在是學政里事忙,好比說大人您一句話,便讓三泰縣縣令陳聽不再大力發展教育,讓當地建的十幾座學堂停用了十座,這件事便讓我們學政好一陣苦惱,往上面報的生源數目如今和實際不符,鄉親們有些上不了學,鬧到咱們這邊的也是有的,是真的忙。”
“哦那你們學政是怪我不該叫停陳縣令的教育改革了”顧媻微笑著說。
一旁吃飯的謝二好像對這些不感興趣似的,繼續埋頭苦干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