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告訴我。”少年懶得猜。
“如今的第一城除了長安皇城,便是金陵、開封、洛陽、最后一個,才是咱們的揚州旁邊的蘇州。”
“哦”顧媻點了點頭,和現代差別有些大,沿海城市還是得不到太大發展,發展中心還是絲綢之路的長安。
“時惜,你此話雖壯志凌云,但有一點,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恐怕不妥。”孟玉又說。
“哦何處不妥”顧媻跟孟玉一塊兒往內宅走去,兩人住得很近,基本就在一個院子。
“你想想,只有皇城才能稱之為大魏第一城,你要把揚州做成第一城,那么是想要造反嗎”孟玉輕輕說。
顧媻一愣,他著實沒注意到這點,現代思維讓他過于開放了,他看向孟玉,卻發現孟玉毫不緊張,還有心思笑。
“你居然還笑我完了”少年模樣可憐委屈。
“非也,只是說有可能會有小人借著你的話,斷章取義,向禹王告你謀反,可惜了,他不了解禹王,若是了解禹王的人,絕不會送這樣的奏章上去,惹自己被罵。”
“此話何意”顧
媻覺得應當沒人能徹底清晰的了解禹王這個變態。
“禹王愛才,
他把持朝政將近二十年,
多少人猜他要反,多少人明著罵過他是國賊,可他依舊屹立不倒,就是因為他不想反,不想擔任罵名,所以若是有人想反,他大約很支持,等著反得差不多了,皇帝全家死絕了,他再出來肅清一切,正好這時候正統都沒了,他這樣一支皇室血脈,不正好名正言順的上去了”孟玉說話聲音很小,最后卻又加了一句,“也可能是我誤會禹王了,但不管如何,禹王愛才,你只要不貪得太過分,能做些實事兒,都沒事的。”
顧媻卻義正言辭“我才不貪。”
“哦抱歉,是我語義不清,你自然絕不可能貪。”孟玉學著顧媻的表情笑道,“我是說旁人,你看吧,那戴通判估計也不會被砍,頂多被貶,隨后過幾年,風頭過了,就又回來了。戴通判除了太愛權勢,無所不用其極,但實在是個聰明人,禹王也喜歡他。”
“這樣啊”顧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的感覺禹王這個人著實復雜。
另一邊,坐在一輛馬車回府的慕容豐詢問身邊的幾位大人,說“今日宴席,諸位怎么看”
長相青蛙的教授自視甚高,他揚州學問公認的第一,于是率先冷笑“跳梁小丑,不學無術,指不定能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玷污整個府臺的名聲。”
慕容豐又問稅課主簿“你覺著如何”
主簿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嘆了口氣,公允道“很聰明,先讓眾人共情,抬高眾人的地位,把自己放得很低,最后說出一個共同的目標。此人擅長詭辯,只是不知真才實學如何。莫是嘴上會說,實際上又是一套斂財的法子。”
主簿頓了頓,又說“不過我看李捕頭好像也來過,還送了臘魚給他李捕頭最是厭惡交際,上司多次相請,一次都不來,架子極大,卻愿意送臘魚給顧時惜這”
三人沉思了一會兒,慕容豐笑了笑,淡淡說“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