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旅游公司開年會的時候,臺上領導唾沫橫飛,講述自己創業之艱難,恨不得從自己還是顆細胞開始,講自己從眾多基因里奪冠,是如何如何的苦難艱險最終取得勝利。
然而總結從前老總的年會發現可以得知,無非也是三個部分,先是寒暄,然后訴苦,最后畫大餅。
顧媻心想,那就按照流程來吧,無數公司都在用的實用技巧,古人怎么把持得住
他清了清嗓音,琢磨著怎么也得說哭幾個才是成功的大餅演講會。
“諸位,恐怕在做的大人們此前不認識在下的不在少數,因著學生如今也還沒有正式交接,所以便還是諸位大人們的學生,不如趁此機會,讓諸位大人認識認識在下。”顧媻姿態擺的很低,儼然是以為虛心的少年。
此話剛出,不少大人便連連搖頭說道“怎會不識得顧時惜”
“是啊,一場家宴便名聲大震,而后又替孟大人帶領揚州刺史一職,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沒有的際遇啊。”
“是啊,那場仗著實漂亮,把如此大的一個貪官給揪了出來,吾等自愧不如啊。”
顧媻聽得出來大部分是場面話,他眸色掃過慕容豐,看見這人和一個主簿互相對了個眼神,但這兩人又坐得很遠,便牢牢記下那個主簿的模樣,想著等之后再好好查查這兩人的關系。
他連忙擺了擺手,也做出一副慚愧的模樣,一個白身之人,一來就拉下馬了一個大官,哪怕是清官估計看見他都害怕,他這會兒不能自吹自擂,還得把功勞都推給孟刺史才行。
“哪里哪里,學生什么都不懂,一切還是都聽刺史大人的安排,我是稀里糊涂的,沒成想竟是歪打正著了。”少年一臉誠懇。
眾人笑了笑,信不信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顧媻繼續說“今日時惜能有今天,全仗著侯府與孟大人的栽培,還有自己心中那幾分不肯服輸的念頭,不然從輝縣那小小一片天地走出來的那一個月,怕是都走不到揚州。”
好的,承上啟下,可以開始訴苦,引起同樣從前貧寒之人的共情。
“是的,我與父母幼弟皆是從貧瘠的輝縣一步步走來此地。”說是走沒毛病,反正也沒人知道是坐的周世子的馬車。
“那年天寒地凍,我還記得我幼弟發著高燒,差點兒就要沒了命,父親著急,母親憂心,我也剛剛大病初愈,還屢試不第,如此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生死攸關之際,我全家不得不舉家背井離鄉前往揚州投奔侯府。”
“說起來投奔,仿佛許多人會覺著丟臉,然而我卻覺得是如何便如何,我當年就是這么窮困潦倒,連口米飯都吃不起,還要勞累母親父親日日耕耘供著我這樣腦袋極笨之人念書,我心不忍,因此一到揚州,我便發誓,不再念書浪費家中錢糧,要撐起家中的大梁,此后每一日,都該由我來擔起顧家之責,好叫父母安享晚年。”
少年說著,雙目含淚,但依舊聲音鏗鏘有力,再觀下方,好幾個官員神色已
不似之前虛假微笑,反而微微張著唇,認真聆聽,目中也似有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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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鞠躬,全場員工立即站起來,對著少年也是一個深深的行禮,說道“顧大人言重。”
“此言不重,時惜雖日后是諸位之上司,然定有許多不足不懂之事,還望先生嗎不吝賜教,但凡有做的不對的,有不應該的,但說無妨,時惜只想一心報答侯府,報答孟大人之青眼,報答大魏之栽培,報答揚州這樣一個我真正的故鄉,想和諸位一同將揚州發展成為大魏第一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