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博士成功地加入了拉菲爾和娜塔莎隱瞞聯盟,只因為他太想知道研究結果了,他回去就開今年的學術報告的選題
不得不說,蔣明陽還算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不管他是因為沒臉還是因為伺機報復,蔣明陽都信守諾言在分班前沒有出現在白麒的眼前。藤生也在白麒打敗蔣明陽的當天主動提出了將宿舍換了回去,白麒無所謂只是友情提醒了一句“你就不怕蔣明陽覺得你擅作主張。”
藤生抬起頭,長長的劉海遮擋住了一半的視線,他消瘦的臉頰在凌亂而烏黑的頭發襯托下顯得格外沒有血色“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但我不是他的狗。”說完,轉身就拎著他的行李往宿舍的方向走。
白麒一挑眉梢,呦,還算有點骨氣。
這幾天的蒼狼很平靜,開學時的那兩天的混亂就如同曇花一現,看似一切都步入了正軌。羅伊卻在一起來約白麒去訓練室時忍不住撓撓頭“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這幾天什么安排都沒有”
“我精神力沒有你高。”白麒手插口袋懶洋洋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分班日是在明天,蒼狼既然給我們留了五天,這五天不可能沒有用。”還有一件事,白麒哼笑了一聲,“你沒有注意到我們這幾天在訓練室刷卡時顯示的都是臨時卡嗎”
“你的意思是”羅伊愣了很久很久,半晌才不敢置信道,“還會有淘汰”
“b。”白麒目光掃到了遠遠的穿著緊身旗袍路過的娜塔莎,“是軍部和第一軍校決定將第一軍校的學生交到蒼狼手上的,蒼狼憑什么就得盡數接收”
“那、那最后會留下多少人”
“不知道。”白麒一聳肩,“但我能肯定的是,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可是萬一有天賦異稟的新生,僅靠五天能看出什么呢”或許是想到自己也可能是被淘汰的人里,羅伊就有些難過和不甘,為了這個夢想他努力很久很久。
“天賦”白麒輕笑了一聲,“你覺得哪個中隊長沒有天賦,秦邢本人就是最強的天賦者。”偏頭看見羅伊腦袋上的耳朵仿佛都耷拉下來了,失笑搖頭,一般精神力強的人都沒什么表情,可羅伊卻是什么都寫在了臉上,白麒無意點破多梨似乎想要親自特訓羅伊的事,只是道,“有天賦的人很多,但卻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戰士,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戰友。”
“那蔣明陽會留下來嗎”
“會。”白麒肯定道。
羅伊很郁悶“可是他對你那么過分”
“但他還是有點腦子,所以這些天消停了很多。別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秦邢的標準。秦邢對自己很嚴格,但他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不能接受的是一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故犯,我猜這幾天這些教官都忙著悄悄打分。”
雖然羅伊懊惱于自己什么都沒有發覺,但對于白麒的發現深信不疑,先不說他的直覺,就沖白麒對總教官的一片癡心,他的總結一定非常到位。
“那你為什么不表白”
羅伊的問題把白麒都問愣了,羅伊又補了一句“你不是說,總教官是會給人機會的嗎那你不就是擁有了幾次表白機會嗎。”
一時間白麒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真是不知道老莫納森是怎么養的孫子,活像是狼窩里養出了一只小白兔。
“但有些機會是不能輕易使用的。”
羅伊沒聽明白,但是他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悲傷,甚至他沒有弄明白這股悲傷來自于哪里。
良久,白麒歪頭自嘲地一笑“用了也許連兄弟都做不成了。”
博士的研究對于白麒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就舍不得輕易關上。當他有一天注定不屬于自己的時候,也許他心底那頭野獸就再也沒有了柵欄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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