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著公主切的女生被說了個愣神,隨后蹙起眉頭“那你覺得蒼狼和麒麟誰更厲害”
白麒歪著腦袋唇角一揚“要我說就是一樣厲害,你不信可以去問問蒼狼本人。對了,問到了答案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也非常好奇。”
“你介意跟我去一趟實驗室嗎”博士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我對你很感興趣。”
“不介意,作為交換,我也有點事情想麻煩您。”
“什么事”博士有些驚訝,他見過的新兵大多數是瑟瑟縮縮的,第一次碰到會跟他討價還價的。
白麒湊到博士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聲音道“a可以標記沒有腺體的o嗎或者說,a可以標記a嗎”
博士“”等等,他記得娜塔莎傳回來的八卦是說白麒打算追他們隊長是不是這個問題是為了博士咽了咽唾沫,但是近在咫尺的研究誘惑力始終讓他搖擺不定。
算了,反正隊內不禁止戀愛,隊長又母胎單身,談個戀愛也挺好的,隊長的貞操還是留給他自己捍衛吧。
這邊兩人剛達成了協議,蔣明陽終于推開了艙門,一臉的憋屈。
有人挺同情他,也覺得他輸得有些憋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
蔣明陽抿著唇,在一群同學的簇擁下想要離開訓練室,白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作聲。
眼看著蔣明陽就要離開訓練室了,坐在門口單架上的娜塔莎突然開口,曼聲道“聽說你們下了賭注”
蔣明陽腳步一頓,惱怒地目光看向白麒,緊繃的腮幫子能看出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內心。
娜塔莎伸手撥弄著自己的發簪,伴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響,輕笑一聲“君子一諾重千金,愿賭就要服輸,既然承受不住輸的結果,為什么要下這樣的賭注”
“就是。”拉菲爾對此非常有發言權,“我至少會留夠每個月吃飯的飯錢。”
鷹隼扶額,將手上贏來的錢全都放在了拉菲爾的手上“喏,下面三個月的飯錢都有了。”
“都給我”拉菲爾有些傻眼,里面還有靠鷹隼的本金贏回來的。
“先存你那。”
可憐的拉菲爾此刻還不知道有些時候有些錢是不能存的,他興高采烈地把金幣揣好,對鷹隼的評價又稍微高了一點點,局氣敞亮,能當兄弟。
被娜塔莎和拉菲爾一擠兌,蔣明陽的面子落不下來了,可真的要說嗎他的嘴唇顫抖了許久,額上的汗也沁了出來。
至少娜塔莎有一句話說得是對的,他承受不起退學的后果。
不是能不能重新來過的問題,他從政治學院退學進入第一軍校是家族的統籌布局,一旦他破壞了堂兄的布局只要蔣明陽想起了那個用于開家族會議明亮大廳地板下的刑堂,渾身都止不住地戰栗。
白麒打破了這份足以聽見蔣明陽急促呼吸的寂靜“你想退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