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訓練”二字,拉菲爾眼睛就亮起來了,嘚瑟地瞥了一眼鷹隼,還沒等他嘚瑟完,秦邢又繼續道“拉菲爾是我的副官,一直缺一個搭檔,你暫時跟他一起。”
拉菲爾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老大。
不等拉菲爾抗議,鷹隼后腳跟一并,黑靴“啪”的一聲,同時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秦隊長。”
也就這個時候,拉菲爾覺得鷹隼有那么點軍人的模樣,可再一看那被鏤空面具遮了七七八八的笑意,拉菲爾氣不打一處來,從口袋里掏了個從食堂摸的蘋果砸了過去。
秦邢對于這些小九九向來懶得管,睨了癱軟在地上但仿佛還在叫囂著“老子還能作”的拉菲爾一眼“43分鐘還是最后一名”
拉菲爾的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瞬間就蔫成了霜打的茄子。
秦邢清了清嗓子,對所有中隊長和他們的副官朗聲道“老規矩,時間乘十,自己找我領罰。”說完就走進了格斗室。
鷹隼摸了摸下巴,這罰人的方式跟他們隊長一模一樣,也不知道其他部隊也有這個傳統,還是他倆誰學誰的。好奇地蹲到如喪考妣的拉菲爾身邊“至于嗎不就三十分鐘”
拉菲爾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呲著牙,仿佛已經提前感受到了疼痛“你當半小時沙包你不疼嗎”
“秦中校不準你們還手嗎”
“我得有那個本事還手才行。”拉菲爾對著自己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搭配沒什么好氣,“去,你不是我搭檔嗎幫我去醫務室拿一支,不,拿兩支肌肉緩和劑。”
耳熟的配方再一次讓鷹隼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他每次挨揍,不是,是每次被頭兒特訓的時候也得需要兩支緩和劑。這么一琢磨,鷹隼的目光落在秦邢消失的地方,他開始有些好奇了,如果頭兒跟秦中校實打實打起來,到底誰輸誰贏雖然幽靈總是偷襲蒼狼,每次頭兒也都會去找秦中校一對一,但沒人看見過,勝負更是誰也不清楚。而兩人關系到底是好還是壞,曾經一度位列幽靈未解之謎之首。
很快,所有的中隊長都確認秦邢心情一定很差,就連只需要加餐三分鐘的獨狼離開格斗室的時候嘴角都是帶著血絲的。
而拉菲爾更是直接躺在格斗室里等著鷹隼的搭救,生平第一次感謝老大給他指了個搭檔,不然他今晚估計就得睡在格斗室里了。至于其他中隊長他太了解他們了,戰場上背后交給他們絕對沒問題,但是這種事,他們幸災樂禍都來不及肯定不會出手減輕他的痛苦。
“老大是吃了槍藥嗎”喝下兩支緩和劑的拉菲爾終于緩過勁來,雖然還要等待藥效徹底發作,但至少他的嘴現在能動了,“對了,今晚的計劃”
“獨狼說他沒興趣。”娜塔莎一聳肩,“阿喀琉斯最近要遵守博士給他定的作息表。”
拉菲爾試圖動了動自己的腿,隨后抽了口氣,看樣子他要徹底恢復得等明天早上了。
“我想去。”一直站在娜塔莎旁邊沒有說話的女孩子突然開口了,聲音雖輕卻很空靈,她的身量只到娜塔莎的胸口處,擁有一頭淺金色的柔順長發,膚白如瓷。懷里抱了個毛絨兔子模樣的玩偶,說話時天空藍的大眼睛會眨也不眨地看著你,仿佛拒絕她是一種天大的罪惡。
鷹隼有些好奇這個他從來沒有打過交道的女孩兒,這個人應該是娜塔莎的副官,可看起來沒有什么戰斗力。但拉斐爾卻摸了摸鼻子,他在心中掬了把淚,為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
走在通往新生宿舍的小路上。
月色之下,娜塔莎低頭輕聲地問道“之前不是不想當教官嗎”
女孩抬手牽住了娜塔莎,另一只手始終抱著那只玩偶“博士說,有人調戲了你。”
娜塔莎輕聲笑了起來,一長一短的影子被月色拖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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