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這兩位心里怎么想的吧,至少表面上,宮飛白和秦南風是暫時“和解”了。
鑒于時間已經不早,負責組織這場夜獵活動的老大哥董小武,干脆吩咐廚房那邊先隨便整點兒肉啊菜的烤上,別等著他們自己打了,那等吃上還不得后半夜了嗎
廚房大師傅嘿,您猜怎么著,這些東西我早都準備好了
他身后幾個小徒弟一邊吭吭哧哧地搬著腌了幾個鐘頭的肉串、雞翅、羊腿一邊不忘拍師父的馬屁。
“姜還是老的辣啊師父,您怎么知道他們還是得吃咱們的呢”
“這不廢話嗎對這些少爺千金來說,打獵就是玩個樂子,能指望他們帶回多少好玩意兒來”大師傅拍了拍自己碩大的肚子,“再者說了,那野雞野兔子的立殺現烤也不好吃啊就他們那挑剔的舌頭,能咽得下去才有鬼”
一群少爺千金可不知道自己被看扁了,他們個個拿著精致的弓箭,沖進獵場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簡直戰神在世,夢河居獵場即將迎來一場生靈涂炭
董小武拿著一個擴音大喇叭“喂喂喂所有人都聽好了,夜獵不是兒戲,老板可是在里邊放了三頭半大野豬的,想想你們那小身板,萬一遇上了,給野豬一頓蹂躪,傳出去還有臉見人嗎”
“所以,保險起見,所有人不許單獨行動必須分成小組互相照應,一個小組至少要有三個人”
“有關系好的,可以自行組合,落了單兒的也不用怕,都到我這兒來,哥哥我求賢若渴、來者不拒”
“我跟莫莫姐一隊”江非魚生怕女神給外人搶了,轉頭發現表哥正微笑看著他,遂又乖巧補上一句,“還有陸不臣,我們仨,不多不少剛剛好。”
這回秦南風倒識趣得很,沒有再來礙眼了。
他跟小情人,還有另外兩個小跟班一隊。
宮飛白雙手插兜,與陸不臣、江非魚一起走入夜色時,還能感覺到來自怨種老公的死亡凝視
白蓮花表弟一邊在前面開路,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著秦南風的壞話“莫莫姐,你可千萬別被那誰道貌岸然的樣子騙了,圈子里誰不知道,姓秦的從小就心黑手毒,以前凡得罪過他的人,全被報復的很慘吶”
“早些年,秦德昌也就是秦南風的爺爺,據說還有黑道背景的,也是,秦家往上數三代,還是種田放牛的泥腿子,短短幾十年創下這么大的家業,背后沒點不上臺面的手段怎么可能嘛”
“不過現在基本洗白上岸了,秦德昌還混了個大善人的名號,動不動捐錢做慈善,搞得一些腦子簡單的傻缺,就以為秦家真是積善之家了。”
“秦南風可是秦德昌最看重的孫子,秦家鐵桿的繼承人,被那老爺子親口說過性子最像他的,這里邊什么意味你細品品”
“所以千萬別覺得這人只是個喜歡玩弄感情的死渣男,他這人陰著呢,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蹦出來咬你一口”
宮飛白聽著聽著,突然頓住腳,將后背上的彎弓解下來,左手持弓,右手搭箭,嗖
江非魚屏住呼吸,他眼睛都快瞪瞎了,依然啥也沒看著
“中了么中了么中了什么”
“一只很肥的雞。”
宮飛白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射得是野雞,倒是的確長得花花綠綠的,可那肥碩的身體,那安逸祥和的小眼神,無不說明這只雞兄分明就是農家走地雞s的。
也行吧,至少這種雞吃起來,比正經的野雞可香太多了。
三個人走過去將第一只獵物收起來,宮飛白說“表弟,繼續說秦家的事啊,你還知道些什么”
“莫莫姐,想聽我繼續說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