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飛白當了多年的寵妃與皇后,搞艷壓,我是專業的
雖然打獵的時候不能穿裙子了,但有前面足夠驚艷的造型打底,加上他跟先帝偷師學來的無上心流大法朕本來就是女人,性別不能定義我,朕的存在即為正義爾等只需跪著聽就行了。
總之,在場這么多人,哪怕對宮飛白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秦南風李雪兒反派二人組,也只是覺得這女人太離經叛道了,張揚跋扈不安于室,叫他們說就該趕緊綁火刑柱上燒死
妖孽臨世,其罪當誅
這么明顯的敵意,宮飛白眼睛又沒瞎,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但正所謂敵人的嫉妒就是對本宮最好的贊美,他故意無視他們的眼神,愈發走的搖曳生姿、霸氣側漏,把全場所有的風頭都搶光了。
“莫莫姐姐,莫莫姐姐,這里這里”
白蓮花表弟揮舞著雙手原地起跳,那一臉與有榮焉的賤笑,看得旁邊幾個哥哥好想打他。
醒醒吧弟弟,人家明明看上的是陸不臣,你說你一個三十八線小配角,跟這兒搶什么戲呢
江非魚才不管他們怎么想,一群盧瑟,怪不得都挺大個年紀了,身邊連個能拿得出手的女朋友都沒有
本來就長得丑,又非跟著他表哥那妖孽混,給對比的更丑了結果這幾位老大哥還不知主動爭取,傻狍子似的,難道天上還能掉餡兒餅砸他們嘴里嗎
快醒醒,我們新一代小狼狗都成長起來了,你們這些老家伙那是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呀桀桀桀
“表弟這一身可真夠醒目的。”宮飛白走過去,對著江非魚豎起大拇指。
江非魚驚喜極了“真的嗎其實不瞞姐姐說,我在學校里,可是出了名的衣品好,好多人跟我學呢,可惜礙于自身條件跟不上,學也學不到精髓。”
陸不臣在旁邊悠悠然地插了一句“來我給你翻譯一下,醒目的意思呢,是說你衣服的顏色太刺眼了,紅橙混雜,跟個探照燈似的,與什么衣品好完全沒關系。”
江非魚“總比你穿得像個老干部似的強悶騷男”
為了進一步打擊這個刁蠻的大婆,白蓮花表弟突然捂嘴笑了一下,“話又說回來,表哥你該不會跟秦少爺商量好的吧,居然剛巧穿得情侶款呢,如此明目張膽,就不怕秦少爺的正牌老婆再來發瘋嗎”
陸不臣“”
秦南風聞言挺身而出,先是深情地看了陸不臣一眼,接著面上帶了幾分黯然與痛苦,道“江表弟有氣就沖我來,我的確心悅你表哥,但發乎于情止乎于禮,一日未解決我那有名無實的可笑婚姻,一日我們只是朋友”
“這次選衣失當完全是碰巧了,只能說我們品味很相似況且在場穿同款的人還有幾個吧要怪只能怪夢河居準備的男裝款式太少了。”
“抱歉,我有一惑未解,想請問一下秦少”宮飛白忍不住打斷他的深情剖白。
秦南風嗤笑一聲“你有惑我就要解白小姐,我秦某人可不是那些為你所迷的裙下舔狗,你什么身份,你有向我請教的資格嗎”
宮飛白依舊笑吟吟的,完全沒有被他激怒的意思。
他豎起一根手指止住白蓮花表弟的“護駕”,邁開大長腿,兩步走到秦南風面前,抬眸直視他的眼睛“秦少爺質疑我的資格區區不才,陸不臣的新晉追求者,未來名正言順的陸夫人一日你沒有放下對我心上人的可笑覬覦,一日我們就是敵人這就是我的資格,夠不夠清楚”
秦南風的瞳仁猛地一縮。
即使以他出身豪富的底氣,面對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女人時,依舊被她沖天的氣勢全面壓制住了。
習慣了做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秦南風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下意識怒火直往上涌
宮飛白卻直接打斷了他的施法,說“怎么,想動手嗎勸你還是想想清楚再說,就你這兩下子,可別在我面前自取其辱了。”
秦南風“”
宮飛白看著他鐵青的臉色,繼續殺人誅心道“那邊那位小帥哥,就是你這次帶來的男伴吧小男孩長得挺漂亮,只可惜眼神不太好,怎么就跟了你秦少爺這等大情種呢如此嬌妻美妾尚不知足,居然還敢舔著臉對陸不臣說心悅你陸不臣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才會今生有你一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