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時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人,明明已經找到了路凜安,他卻已經不認識他,就算他得到了所有也感到痛苦,他想方設法的和路凜安當初接近他一樣,來接近這個像是初生龍獸的男人。
只是惡龍難訓,偶爾會讓人生氣難過。
“你是個混蛋,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你無數次,”云淮呼吸急促嗓音微哽,一路趕回來身心俱疲,“你仗著我喜歡你,所以不論我怎么修復你斷裂的基因鏈,你都不肯再出來是不是”
悲傷的眼淚和著痛苦的汗水一起,從云淮尖俏的下巴墜落。
伊塔王的臉生的實在俊美,當那雙紫水晶一樣的眼眸充斥了明顯的情愫,宇宙中沒有一只生物不會拜倒在他的衣袍之下。
更何況“路凜安”早就已經在愛河中翻滾了無數來回。
他就像是受到了最嚴重的攻擊一樣,骨刺猛地從石壁上抽離了下來,扣住云淮的指節也迅速松開,他整個人后退了好幾步,金色眼睛中都是震顫和躁動的模樣。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口又開始發疼發顫。
云淮緩緩攥緊手指,一截弧形冰錐猛地出現,將這只龍獸的脖頸瞬間卡在了對面的火山石壁上,然后是手腕腳腕和腰部。
絲絲縷縷的雪白快速蔓延,幾乎在用倒灌式強迫路凜安接受他的治療。
龍獸開始劇烈掙扎,但斷裂的基因鏈不斷被修復復原,雜亂的精神力也被疏導著,云淮不管不顧周圍環境,傾盡王力的想要幫助路凜安重新占據這具身體。
但沒多久,手腕冰枷就被扯斷,兇猛的野獸似乎被激怒,他抬手扯斷脖頸束縛,順著絲線方向就朝云淮反撲過來。
卻并沒有攻擊撕咬。
他可怖掙扎著,在最后一步停住動作
,并在這片空間中不斷飛撞,他似乎很痛苦,卻并不知道如何發泄,困獸一樣莽撞的到處飛行。
我不會傷害他我不會傷害他
可是我看見了他的眼淚我讓他很傷心但他一邊哭還一邊暴力禁錮我那天被敲了一下我的頭到現在還是痛的我丟失了龍島主人的尊嚴
身體好難受心臟好難受我不想做人了做人就是宇宙最大的痛苦
尼利厄龍的腦海深處忽然閃過一道低冷嗓音你他媽的。
自主基因與身體主人在這一瞬間再次短暫的共享大腦,基因也從冷血暴戾的龍獸重新變得人性化了起來。
是你是你我就知道你吃下的那些王力團子在阻礙我還有他在藍星給你的那一次治療你沒有被我完全替代,你控制了我的龍心,你將海燃星變成了困住我的牢籠
云淮看著“路凜安”從巖壁上撞落下來,一只龍化的手臂狠狠抓著自己的頭顱,他跌跌撞撞的四處碰壁,整只龍看起來就像是在進行什么極限拉扯。
失控的斷裂基因鏈被修復了一半,路凜安終于從無限休眠的狀態中占據了身體一絲意識,他奪取了自主意識的眼睛,然后看見了心愛少年的淚水。
那滴眼淚比他的鮮血還要滾燙,滴落在地的時候似乎整個龍島都在震顫。
他無法操控自己的翅膀和四肢,只能在腦海中語氣森然道他的力量還在積蓄,冰冷王力馬上就要侵入巖漿龍冢了。
瘋了嗎我再撲上去難道還要再被釘一次我不做人了太屈辱了他打我的速度比我祖傳的龍之力還要快而且你怎么回事你他媽發情為什么要影響我,我回過神來就連阿瑞斯都被抓回來當筑巢材料了
求我。
什么
求我,我幫你做人,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是,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也遲早都會治愈我,而你,只是一個惹哭他的混球,如果你和我不是一個身體,我他媽讓你死一萬次。
草
路凜安一。
等等
路凜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