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凜安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伊塔王的臥室里沒有一個監控設備。
萊拉爾早在王住進這件臥室開始,就已經將所有的有可能暴露王族隱私的聯網設施全部拆掉了。
路凜安在各個角落都摸了個遍,愣是連一個連接線頭都沒有找到。
基因早已經在腦海里瘋狂奔走可惡可惡可惡我們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啞巴虧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怎么辦要不然現在回領主星再給他抓一個
現在創生星域的失控者遍地都是,但是王蟲暫時只有一只,路凜安對云淮布置的任務都有完成度強迫癥,一點沒做到位他就渾身都不舒服。
更別提現在,他兩個都沒做好
云淮返回床邊,彎腰整理堆放在周圍的花花草草,成長體的王力溶于他的每一處皮膚和每一口呼吸,少年捧著一大堆綠植,手在花草上面撒過,那里就出現了一片晶瑩的生命的水珠。
金塊和包含翡翠的石塊也都被他整理好,做完這一切,云淮才轉身,王蟲因為確實有點惡心已經被路凜安重新丟回了空間,只剩下諾安正靠墻坐在角落冷的發抖。
云淮不是不信任路凜安,路凜安不會在與他有關的事情上出差錯。
他剛才只是在思考。
思考這里面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難道被風暴和王蟲影響的人經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清醒嗎
可是夜金城沉睡了幾十年的五千多個戰士又要怎么解釋
諾安再回神,就看見他曾經在戰斗飛艦中一閃而過對視的紫色眼睛出現在面前。
好像只有這一雙眼睛與那時候的印象重合,其他的部分,都與印象中那個孱弱好欺負的形象千差萬別。
諾安緩緩吞咽了一下口水,就算面對發瘋的王蟲都沒有現在這么緊張過。
云淮蹲在他面前,看著那只七彩蜥蜴正在諾安的粉毛上盤窩。
他想了想開口道“你應該認識我。”
諾安干巴巴的啊了一聲“是的,您是我們領主大人喜歡的人。”
云淮沉默,然后勉強拉回話題道“我對你有一點疑問你有沒有自己在戰場上最后的印象”
諾安頭痛欲裂的回憶了一下,忽然咬緊牙關斷斷續續回道“有,我隱約記得,藍巳那個陰暗爬行的鬼東西扇了我好幾個巴掌,然后問我問我”
“問你什么”云淮仔細道。
諾安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伊塔王的臉,他面容浮起兩坨不可控制的坨紅,“問我王蟲可怕還是領主可怕。”
云淮“”是創生星域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諾安后知后覺“等等,他為什么會問我這個問題我當時怎么了”
“當然是因為你當時已經失控的媽都不認識了。”旁邊冷不丁的傳來一道陰沉冰冷的嗓音。
諾安抬頭,就見他那無所不能胃口好到嚇人的領主大
人正站在伊塔王身后,路凜安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看,和溫柔的伊塔王比起來,他簡直就像是綿羊身后的惡狼。
heihei就是綿羊也不是真的綿羊就是了,諾安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剛才那股力道再大一點,他都要懷疑墻都得被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