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痛苦的抓了抓耳垂,突然覺得他越說,路凜安的戀愛腦就越嚴重,這個病他治不了,路凜安只要靠近他,就會自動觸發“病情”。
于是云淮干脆簡短總結“我們的關系,就是先試著相處一下。”
基因忍不住了可以了可以了進度條已經爆了他這樣的性格能松口接納你說明對你的好感不是一兩點不要逼得太緊小心再嚇跑他
路凜安金色眼睛閃爍一瞬,他指尖更加縮緊,只覺得掌心的手又軟又綿沒有骨頭一樣,“行,都聽你的就是。”
云淮這才松了一口氣,那種隱秘的曖昧又開始彌漫,他的掌心被路凜安的手捂出了一點汗意,兩個人都能感受到,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松開彼此。
小伊塔王冰冰涼涼的,聞起來又帶著一點讓路凜安欲罷不能的果酒香氣,不知道別人能不能聞到,反正路凜安一頭溺下去就就沒再清醒過。
泉水邊就是圓月之城的白色高塔,這個塔原本是一座水塔,水源逐漸枯竭后就閑置了起來,現在地下河上漲,拆掉重建的水塔就可以重新利用了。
七天時間已經足夠遭遇創傷的原住民們放松警惕,街上開始出現一些幼崽,也都在懂事的幫助大人們重建家園。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明明這里是異族,路凜安是異族領主,但這些人卻全都忽視了領主大人,更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都放在了云淮身上。
而路凜安看起來完全不在意,他現在的腦子里只有如在云端的曖昧回應。
兩人在這里站了一小會,涼風起來路凜安就催著他回去,云淮剛轉身,就看見被拆掉的水塔地基后走出來一個青年男人。
是實驗室里和他說話的那個人。
云淮看了他一眼,阿俐諾就朝他走了過來。
路凜安皺了皺眉,云淮松開他的手,離開的時候抓著他的食指指腹輕輕揉捏了一下。
as他好甜我好愛如果能有尾巴就更好我看見他的可愛小尾巴就什么氣都沒了話說他的尾巴能和你的尾巴纏在一起嗎那你會爽死的吧
淳樸的阿俐諾明
顯不知道路凜安腦子里有什么臟東西,他在距離云淮五六米的位置停下,然后主動開口道“感謝您幫助蜃星的一切,我們只在歷史記錄中見過綠洲,或許先知在的那個時代,就像現在一樣生機勃勃。”
云淮眨了眨眼你們的先知懂的很多嗎13”
阿俐諾點頭“他無所不知,蝴蝶也是他留在這里的輔助我們的。”
云淮若有所思,阿俐諾忽然道“我們知道蜃星會有一位尊貴的客人到來,只是之前,墨瑟里冒充了您,那個時候我們因為信任并沒有用蝴蝶檢驗,所以見到您的時候,我才會那么謹慎。”
受過一次慘痛的欺騙以至于在奴役下生活了幾十年,原住民們在墨瑟里的壓迫下差點滅種,這種情況下失去對陌生人的信任再正常不過。
云淮搖了搖頭“你們沒有做錯,我也是外來者,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對外來者的警惕。”
阿俐諾卻道“您不一樣,您是絕對正確,我們信仰先知,先知四百年前就在泉水中預知到了您的存在,所以您是他的后繼者,我們會接著信仰后繼者,這會讓蜃星人獲得心靈的安寧。”
路凜安忽然打斷他“四百年前”
云淮緩緩“預知到我”
阿俐諾點頭,一雙眼睛清澈又執著“四百年前的蜃星人將先知的預言刻在了石碑上,因為預言石碑,我們才確信了歷史的真實性,我們不知道您是誰,但我們一直在等待您的到來。”
萊拉爾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阿俐諾身后,阿俐諾回頭朝寡言的執行官點點頭,眼神中的堅定和伊塔人出奇的一致。
“你有信仰。”萊拉爾忽然道。
阿俐諾“這是蜃星和諸位大人唯一相似的地方,我能感受到,你們也信仰著尊貴的他。”
萊拉爾看了一眼阿俐諾直擊要害,“先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