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小子
路凜安拿著探測儀難得滯住。
你小子是不是祖墳冒青煙了
路凜安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何止一縷青煙,巖漿龍冢的煙燒的半邊天都能看見。
路凜安嘶了一聲這東西真的假的
這還能有假西耶那都說了王種介子在第二星系,給伊塔王用的儀器是不會出錯的我說你是真牛逼難怪四百年前的預言都能命中你
路凜安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基因笑出了反派的聲音意味著你不用在這里頭禿了并且還能吃飽喝好的留在夜金城他們都拿你沒辦法
黃昏的光透進寬闊的臥室,云淮翻了個身,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大家伙蹲在眼前。
伊利亞德正一言不發的和那個大個子怒目而視,但被瞪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云淮睜了睜眼睛,剛睡醒的語氣有點可愛的沙啞“路凜安”
路凜安嗯了一聲。
云淮抬手掀開被角“你在這里干什么”
路凜安“看你睡覺。”
他睡覺有什么好看的云淮懶著神情坐起身,“西耶那呢你們沒打架吧”
當然了我那么聽話而且我們現在金貴的不得了,西耶那就算打我也得悠著點
路凜安快被剛睡醒的小伊塔王可愛死,他眼睛一動不動,然后抬起右手。
云淮看到那里有一株嬌嫩脆弱的冰川之花,時隔一天,它還是完好無損的模樣。
少年眼神微微溫軟。
乖巧龍龍,再加一分
路凜安“沒有化掉就是沒有打架,你的二個執行官一個比一個孤僻,餐廳分頭后到現在都還互相不搭理。”
這是伊塔人的特性,帝國在沒有王族帶領下獨自行走了四百年,讓他們立刻融合在一起不太可能,但最起碼,在一些大事情上帝國人必須團結統一。
就萊拉爾那個一天說不了十句話的樣子,云淮不覺得他會主動將風暴之眼的事情告知,很大可能都到這個時候了,西耶那和伽修依舊不知道萊拉爾為什么“判離帝國”。
幸虧他們有統一的信仰,不然分散的二個星域絕對不會多么好管。
現在星域執行官因為他的轉換期湊在了一起,轉換期需要的王種介子卻還沒有找到云淮有點黃昏前睡醒的孤寂恍惚感,眾多事務襲上腦海讓冰川夜游就像是忙里偷閑的桃花源一樣。
介子的事情還是得抓緊弄。
云淮抬手揉了揉冰涼的額頭,路凜安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伊利亞德“皿你干什么”
路凜安眼中壓根就沒有別人,他語氣微微鄭重道“你的幾個執行官現在一見到我就一副不歡迎的樣子,但有件事我必須得說一下。”
云
淮下意識定住“什么”
手心的感觸又軟和又溫暖,
dquo,
找到了。”
云淮“”
伊利亞德“嘎”
只是半天的時間,西耶那找了好幾個月的王種介子就有了著落,不只是伊利亞德嘎了一聲,云淮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他剛剛還在為這件事發愁。
“你說真的”頭發炸了一邊的少年語氣驚喜道。
路凜安點頭。
王種介子的出現意味著他的轉換期有一個安穩可靠的保障,他可以陸續的給介子轉移舊的能量,然后在等待新生的更加強大的力量生長,這是一個與風暴之眼賽跑的過程,云淮本來打算醒來之后再去找西耶那商議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