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西耶那和伽修安排好臥室,在未知到來之前,帝國必須團結至上。”
云淮說著與路凜安對上視線,男人發尾的火焰色依舊存在,小伊塔王抿了抿唇,從桌子底下給他遞了一朵臨走前摘的冰川之花。
“包
裹它的精神力很薄,
在黃昏之前,
我希望我還能看到它。”
雖然每個人對路凜安的身份認定都不一樣,但每個人都見過云淮縱容路凜安的模樣,所以這樣的場面竟然比剛才還要被幾個執行官理解,除了西耶那這個掌握信息最為古早的執行官以外。
小心一點精神力很薄的話稍微一點力量它就會化掉,那樣我會心疼死的
路凜安你先把自己的意識往回收一收再說,我要是壓制不住,別說這一朵,空間裂縫中的也全都要被焚毀。
基因沉默半秒。
火焰色的邊緣發尾逐漸變回了純黑的模樣,路凜安眼眸中的暗紅消失不見,尖銳的豎瞳也重新恢復了圓滾滾的模樣。
將路凜安帶到大家長前反倒讓云淮松了一口氣,他站起身,稍微有點苦惱的看著背后暫時收不回去的三條光尾。
伽修完全被吸引道“您美麗到令我心顫。”
銀藍色的蝴蝶落在王的光尾上,就像是尾巴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西耶那深吸一口氣“我會盡快為您尋找王種介子,您的力量已經開始進入密集的波動期了。”
路凜安突然開口“沒有那個什么介子不行嗎”
伽修微笑反口“你試試不吃飯會不會餓死。”
路凜安有什么說什么“不會,我最長兩年不吃飯。”
那是因為你剛上任一頓吃的太撐了,異族將其稱之為血腥進食期,那會是真的來什么吃什么會不會因為就是吃得太多所以你才是最強的龍呢
路凜安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基因被小伊塔王可愛的什么打架心思都沒了行我閉嘴。
面對這么多人云淮頭有點疼,回臥室睡成長覺前他再三和路凜安叮囑“不許打架,黃昏前我要檢查冰川之花。”
路凜安點頭。
行我聽話。
他一看就很明白你的實力,如果真的一打三,伊塔王可能會痛失某位大執行官也不一定,但我們和他們不是敵人。
當然不是敵人。
我們只有一顆金子般的追愛之心,勇敢的龍,這種關鍵時期你必須想辦法留在夜金城,否則一旦離開,伊塔的執行官將不會允許你再接近王。
路凜安回頭,就見三個大貴族全都在看著他。
西耶那所在的位置,堅冰已經完全包裹了餐桌。
路凜安按下為愛發瘋的躁動,朝著幾個大執行官微微一笑,他越過伊塔人往外走,空氣中漂浮了一些滾燙的金紅光點。
堅固寬闊的餐桌忽然猛地崩裂,有黑紅色巖漿一般的裂縫從尾部炸開,但云淮坐的頭部卻是完好無損的模樣。
路凜安會對危險被動防御,有時候他也不是真的想出手,但他會習慣性的確保自己處于制勝地位。
破殼至今二十三年,伊塔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觸發他被動防御的人。
所以基因才會說
路凜安喜歡云淮喜歡到超過了自己的本能和生命。
異族領主四個字標在路凜安的頭上,
比單純的怪物頭銜更讓伊塔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