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在水墻上撞出了無數火星,并最終消失無蹤,藍巳的心臟后知后覺的劇烈跳動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完好無損,并沒有什么斷裂的大洞。
他被救了。
有誰還能在領主手上救下他
藍巳呆滯的眼神轉動著,猝不及防對上了云淮沉靜的紫色眼睛。
伊。塔。王。
伊塔王溫柔的問他道“你剛才叫路凜安什么”
藍巳“”
領主,好像,說過,他的追求對象曾經覺得他的身份是個很麻煩的東西,并且囑咐全創生星域都要為他保密,以免影響他的求愛之路。
藍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但他明明又活著。
他的大腦空白一片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干什么,只是下意識的轉身,整個身軀以一種很詭異的柔軟姿勢陰暗滑入了一條裂開的地縫中。
并伸手上來,用地表的碎石頭給自己埋了埋蓋了蓋,完美的完成了一場喪葬儀式。
有些答案好像不一定需要被講出來,云淮面容平靜的想,他流動的水羽在身后微微展開,又在一片死寂中看向路凜安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的話,或許現在的場面能夠更融洽一點。”
路凜安;“云淮”
伊塔王一些安靜流淌的憤怒被敏銳的傳入路凜安的感知域,他金色眼睛緊緊縮著,尖銳的末端骨刺完全拖在了地面上。
云淮心中是一種很復雜的感受,他覺得路凜安已經知道了他無數的秘密,而他卻在此時此刻,才揭開了展示這個怪物的第一道幕布。
異族領主都快將羅蘭薇特花園的面積算出來了,而他還不知道創生星域的rat掃描場有自動傳送的功能。
云淮心中不止有對路凜安特殊的在乎,還有對帝國極致的維護,路凜安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一個很合格的王,如果這只怪物不是為了談戀愛,或許帝國此時早已經處在了危機當中。
云淮呼吸深深起伏,覺得自己需要安靜的消化一會腦中的嗡鳴。
小伊塔王背后的水羽輕微拂動一瞬,只是一眨眼,眾人眼前就失去了云淮的蹤跡。
同樣一起瞬間消失的,還有他們兇殘的領主。
伊利亞德oo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倫恩面具后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事情以一種未曾設想的道路開始發展,王的朋友居然是異族領主但不論路凜安是什么身份,對王撒謊,在帝國都是要永生被關入法牢當中的。
護衛長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里不是王庭,這里是異族,他們沒有更多的增援,眼前的人全都是對帝國有威脅的敵人。
大麻煩事。
倫恩將手緩緩放在了光劍上,被王帶著異族三日游的興奮過去,剩下的只有深入敵域而無援助的巨大危機。
王是為了“朋友”而來,但“朋友”卻欺騙了王想要維護他的真心異族領主根本不需要王來救援,他本身就是這里的食物鏈頂流
護衛長的視線掃過幾個面色各異的異族人,光劍被微微往出拔了半截。
狩獵場的戰役似乎要一觸即發。
千鈞一發之際,西奧多管家忽然笑瞇著眼朝護衛長道“誤會誤會,我們領主不是有意隱瞞,他沒有冒犯伊塔王的意思,純粹是一片傾慕真心,這位純血大人看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先換一個地方詳細聊聊兩國事情。”
唐咒在心里默默補充。
比如送他們兇殘的領主去給伊塔王賠禮聯姻什么的。
地縫里忽然冒出來一根贊同的手指,唐咒面無表情的踩了上去,又用腳尖幫已死的陰暗同事撲了兩層厚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