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還算冷靜,他安撫一大一小道“再大的狩獵場都有邊界,只要我們找到邊界線出去就行了,倫恩,你的機械翼展還能使用嗎”
倫恩點了點頭“沒問題。”
云淮“主星的能源不會輕易失效,能夠將它干擾到完全報廢,說明這片地表底下有更多活躍的物質,這里很可能是一個大型能源場。”
伊利亞德a“那得多少錢啊”
云淮笑了一聲“錢再多都是異族領主的,和我們沒什么關系。”
伊利亞德連忙傲嬌道“貓貓我也不稀罕王也擁有無數的帝國財寶”
云淮摸了摸飛艦的內壁,倫恩眼神一動“您不必為它感到惋惜,為您工作了這么久,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如果有機會,我會和異族領主將它討要回來的。”云淮不再留戀,他抬了抬下顎道“打開艙門吧,時間不等人。”
越明白異族領主的深不可測,云淮就越覺得路凜安的處境微妙。
不論在什么時候,強者之間的競爭總是暗藏殺機,路凜安又是個不知道收斂的,或許異族領主已經看他不爽很久,孤立他只是第一道冷卻關系的程序。
路凜安也許就是察覺了這個不對,才會離開他身邊說回來處理一點事情。
云淮沒有機械翼展,倫恩與伊利亞德小蝴蝶已經出了艙門,云淮看了一眼倫恩的機械翅膀,護衛長語氣顫抖的朝他道“需要我將您抱著嗎”
看得出來倫恩霍爾曼的無限期盼,但云淮總覺得這樣有點羞恥,很久之前路凜安抱著他的時候,云淮就在想自己要是也能飛就好了。
但那個時候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不憑借其他人的力量自由行動。
少年抿了抿唇,調用了一點精神力海的能量,他想象著見過的一些翼展,路凜安的,伽修的,然后背后出現了一對透明水質的翅膀構造。
那對翅膀沒有任何機械感,充滿了生命的蓬勃力量,在剛出現的時候就像是破繭的蝴蝶一樣緩慢舒展,直到透冷的流水狀完全鋪展開來,混著
絲絲縷縷的冷香才漂浮在了空氣當中。
伊利亞德驚呼了一聲,貓貓眼都變成了o3o的模樣。
水是不規則的,所以云淮的翅膀在不斷變幻,但又很穩定的維持住了一個能夠飛行的模樣,伊利亞德湊近,發現在水羽的邊緣,有一點亮晶晶的漂亮光點。
是金色和紅色交加的凜冽色彩,正以一種不可分割的融合姿態留在云淮的王力之中。
伊利亞德呆滯,沉思,頓悟,憤怒。
可惡的異族怪物居然影響了王的力量構成怎么他人都不在了,這里還到處都是他的東西啊
伊利亞德怒不敢言,把自己憋成了一個圓滾滾的氣筒模樣。
云淮倒是沒有在意這些,畢竟他的白沙灘早就變了樣了,小伊塔王一言不發的離開報廢飛艦,又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往一望無際的紅巖石外圍快速飛去。
領主公所和住所是不一樣的兩個地方。
前者主要是唐咒等人的辦公地盤,路凜安只是偶爾去,后者則是路凜安正兒八經的常駐地,除開筑巢期,十個月里面八個月路凜安都在這里。
他在云淮面前也沒有完全說錯,異族領主的確是一個深居簡出的物種。
在沒有找到求愛對象的那些年,路凜安多半都是在住所里睡覺和工作,有時候連著睡覺很久,有時候連著工作很久,因為干什么都覺得無聊,所以做事情全看心情和狀態。
他忙事情的時候底下人也不敢睡,于是領主星每年都有一段很難熬的高壓時間,今年特殊,今年領主外出追愛,他們只用忙日常事務,相當于集體放假。
就是這種好日子很短暫就是了。
“是我的倏忽。”
“我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