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并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云淮看了一眼旁邊的飛艦,路凜安立刻會意鉆了進去,倫恩緊隨其后,伊利亞德在云淮耳邊飛了一圈qaq道“感覺不能很友好的相處呢。”
“只要我在,他們應該就不會打起來。”云淮抿唇,“目前只能這樣,雙方接受適應還需要一個過程,而這里還只有一個倫恩而已。”
剩下的兩個大貴族執行官,一個還不知道路凜安已經王庭多日游,一個雖然知道路凜安的存在,但兩人一見面就開始勾心斗角。
云淮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陷入一個有著眾多男人的修羅場。
他最后一個踏上飛艦,在飛艦后部和路凜安面對面坐下,路凜安已經很大只,再加上一個實在不算小的倫恩,云淮有一種自己很無助的感覺。
但感覺也就只有一秒,還是正經事重要,帝國據點這邊除了戰士傷口不能愈合沒有其他奇怪的點,也沒有出現反叛者,那出問題的一定是對面發起沖突的異族,是他讓路凜安去查看的,他得問清楚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主動進攻,有消息嗎”小伊塔王表情深沉道。
路凜安光明正大被伊塔王承認別提多美了,他低笑著道“有一點,你就沒別的問候我我們都這么久沒有見面了。”都三個小時二十七分鐘了。
倫恩的槍動了一瞬。
路凜安對著倫恩抬手“別激動別激動。”
云淮“你先說那邊什么情況。”
路凜安這才道“有個人在里面渾水摸魚試圖挑起兩國戰爭,
從十幾年前就開始了,
但我去的時候沒碰到他,估計是跑了。”
倫恩眼神轉向路凜安。
云淮心道果然,異族領主就算是挑釁也得找一個更好的理由和軍備力量更高的地方,在這種偏僻邊境搞事情不像是一個領主的作風。
更像是陰謀家干的事。
但就算地方偏僻,鬧大了也不好收拾,帝國的旗幟雖然不懼怕任何人,但除非必要,他也不想在看到伊塔人在戰爭中受傷。
云淮眼眸垂下,又想起了那些盤踞在傷口上讓傷口不能恢復的詭異黑色。
正想著,路凜安抬手憑空摸出來一截藥劑管,藥劑管上還帶著一個彎掉的針頭。
云淮看了一眼,路凜安朝他道“原本我是想先幫你試試這個東西危害度到底有多高,但它甚至都不能被注入我的皮膚里面,所以就給你原樣拿過來了。”
云淮抬手接過,路凜安追上去,他一只手撐在云淮的座位旁邊,整個人都湊在距離伊塔王很近的位置。
眉尾上傳來什么冰涼的觸感,路凜安面不改色幫云淮將尖銳彎曲的針頭拔下來,然后才抬起手指推開倫恩的槍道“還好我們是自己人,不然估計又得打起來,但我不太喜歡被人威脅,有時候可能會稍微防御一下。”
路凜安坐回原位置,他的手指散漫放在膝上,金色的眼睛看向倫恩的槍口位置。
在那里,空間開始發生無形的扭曲,堅硬的槍口部位在崩裂的聲音中扭成了麻花狀,并且將扭曲的槍口對準了倫恩的額頭。
就像是無聲的報復。
云淮從藥劑中抬頭,正好撞上路凜安轉回來的眼睛,高大俊美的怪物對他純情一笑,麻花狀的槍口又噼里啪啦的回到了原狀。
倫恩“”
空氣沉寂了一瞬,云淮將思緒從修羅場艱難扭轉到國家大事上面。
“藥劑我會送回主星檢測,這件事從十幾年前開始不會只是這么簡單,這已經不是邊境沖突的小問題了,而是有人想讓帝國和異族矛盾加深打起來,我覺得異族領主很有必要知道這件事,并將這個人抓住給帝國傷兵一個交代。”
年輕內斂的伊塔王頓了頓,接著為了帝國主動社交道“你不是認識異族領主要不然現在用鏈碼聯絡一下吧,就說我找他有點事情。”
剛在雄競中占得上風心情美好的路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