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過于刺激了。
小伊塔王心想。
伽修的會玩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以至于在這個夢樂園的小角落,都會有人忍不住研究怎么提高魚苗生育率。
第二星系開放的有點不像是帝國作風,云淮不知道伽修是怎么一邊玩一邊還能造出藍翡蜂群這種令人忌憚的群殺艦艇。
這里只是隔著一層幕布,幾乎約等于沒有隔音。
云淮面紅耳赤的動了動身體,覺得自己一夜之間著實認識成長了不少。
但是有一個人的身體比他還要滾燙,路凜安只有一雙手,捂了別人就沒有辦法捂自己,云淮明顯感覺背后人的呼吸壓抑了下來。
有金紅色的火星在這方小空間內飛舞灑落,云淮眼眸睜大,想回頭看路凜安的狀態,結果胳膊肘卻猛地碰到了一個什么東西。
他聽不到聲音,只覺得火星子掉的更多了。
路凜安緩慢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起來,云淮眼尾余光看到路凜安的手臂上起了一些黑色的鱗片。
他在興奮。
但他在壓制。
路凜安的不著調大多時候只在嘴上,如果真的碰到了關鍵事情,他又會變得比人還像個人樣。
就是這種緊繃與松弛兩相拉扯的空間,才讓云淮至今都無法對這只怪物的求愛行為做出一個審判。
因為在他回應之前,路凜安的確什么都沒干。
但他又好像什么都干了,每天都像是個為愛瘋魔的混蛋。
云淮覺得時間變得格外漫長,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路凜安才松開捂著他耳朵的手臂。
云淮立刻回頭看去,身下還壓著路凜安
華麗的魚尾巴。
但他卻并沒有看到路凜安的表情,這個人將浮著鱗片的手臂垂在椅子旁邊,他整個人的脖頸都微微后折,云淮看到路凜安的胸膛正在緩慢的起伏著。
而火星掉落的地方,是他黑色碎發的邊緣已經變成了焰火的紅色。
云淮眸光一晃“你”
路凜安突然開口,嗓音有點啞“先別說話。”
他很少有這種直接堵住云淮的時刻,云淮神情微愣,猛地發現路凜安脖頸上的束縛圈,此時正刺刺拉拉的打著一些銀白色的電流。
云淮“”
他瞳孔緊縮的看向旁邊,就見束縛圈的開關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撞開,此時已經開到了最大電流。
路凜安折著脖頸,面容對著化妝間的上方,云淮只能看見他的喉結不斷干澀刮動著,頂的黑色束縛圈下方的錐形銀飾不停晃動。
就像是哄的一把火燒了上來,直接燃到了四肢百骸。
云淮腦海中無法處理這種突發事件,只能下意識的去解路凜安的束縛帶,他的手指慌亂極了,整個人已經顧不得的趴在了路凜安的身上,但他并不知道這種“玩具”該怎么解,掌心好幾次都碰到了止咬器上。
路凜安碎發邊緣的焰火色更加濃重了。
云淮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干脆一手扣著路凜安的止咬器保持平衡,一邊俯下身去摸束縛帶的鎖扣位置在哪里,就在摸到頸后暗扣的那一刻,云淮突然感覺自己的指尖滾燙了一瞬。
就像是被烈火撩過。
他抬起驚懼的眼,就見路凜安微微抬起脖頸,頸項拉出了一個凌厲又危險的弧度。
他金色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獸類的豎瞳,鼻息間也全是燙意,云淮掌心下意識后縮,路凜安立即微瞇著眼睛追上來。
但動作又忽然停止。
隔著黑色止咬器,云淮眼睜睜看著路凜安暗紅的舌尖探出唇邊,壓抑隱忍的重重舔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