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遲抬頭看向許云銳。
許云銳冷靜道“遲哥我不行啊,我還真沒替黎哥簽過字。”
奚遲“”
人在等。
他也不是沒替江黎簽過字。
別耽誤別人時間。
奚遲深吸一口氣,接過筆,龍飛鳳舞簽下“江黎”兩個字。
兩分鐘后,學弟心滿意足抱著文件飛奔下來。
兩分一秒后
“很好,果然是靜姐帶出來的人。”
“這小子,把南山潛規則都摸透了,很好,有成為下一屆秘書長的潛質。”
“讓靜姐把人藏好了,別給黎哥發現了,一高興,說不定就是下一屆南山學生會主席哈哈哈哈哈。”
“是這樣的,正確的,全面的,中肯的,辯證的,透過現象看本質的,一針見血的。”
奚遲“”
因為這份文件,整整兩節課,奚遲都沒怎么跟江黎說話。
直到看到江黎打開手機,點開一個熟悉的頭像。
是陳詩文。
奚遲認得很快,原因無他,因為陳詩文最近換了一個炸毛猩猩頭像,用王笛的話說,就是一種震撼心靈的丑,老付看了都會報警的程度。
陳詩文換得神不知鬼不覺,炸毛小猩猩突然在群里出現的時候,王笛差點把人踢出去,直到看到名字,當場就問陳詩文是不是被盜號了,陳詩文說不是,還得用幾個月,讓他們忍忍。
群里登時混亂一片。
王笛“文姐你是不是大冒險輸了對方這也太歹毒了,讓你換個丑絕人寰的頭像就算了,還要用幾個月。”
祝余“這頭像會讓人失去溝通欲望,很影響文姐美女的氣質,我建議是速速換掉。”
陳詩文“失去溝通欲望這就對了,最后幾個月了,怕男朋友忍不住找我,學習要緊,就
換個頭像讓他清醒清醒。”
群里瞬間死寂一片,直到王笛顫顫巍巍出聲“文姐,你談戀愛犧牲這么大的嗎”
陳詩文“也還好,主要也怕自己忍不住找他,就給他換了一個更丑的,是個石頭人,我發給你們看看。”
下一秒,一張石頭人的照片出現在高二一班班群里。
王笛“我他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離譜的情侶頭像。”
奚遲的思緒從炸毛猩猩頭回到江黎身上,看著江黎點開陳詩文的聊天框,直覺不對,一把按下他的手機“做什么”
“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對,讓你生氣了。”江黎淡聲說。
奚遲一時不能理解江黎這句話和他找陳詩文之間有什么聯系,還不等他問,下一秒,江黎已經開口“問問經驗人士。”
奚遲“”
“沒生”奚遲話說出口,一抬頭,看到前排桑游后背粘在椅靠上的詭異姿勢,還偏著頭,使勁往后湊,只差把“偷聽”兩個字寫在身上。
奚遲“”
還敢再明顯點嗎
奚遲指節差點被攥出聲音,他一把抽出桌膛的手機,點開江黎的頭像,敲字。
chi沒生氣,別問。
那怎么兩節課都不和我說話。
奚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