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一善
九日行,知道了。
桑游“”
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
江旭沒再發消息,手機“叮”一聲,郵箱發來一封新的文件提醒。
他退出和桑游的聊天界面,隨手點進去掃了兩下,點下確認。
正要劃走,看到底下那封寫著“百年新山海”的邀請函。
江旭手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轉過頭,看向身側的江黎。
半晌,他開口“校慶時間是3月1號”
江黎聲音又冷又淡“嗯。”
“我準時到。”江旭說。
江黎聞言,這才把頭從手機上抬起來“不是說不去么。”
“這不也很久沒回去了嗎,”江旭道,“西山南山剛合并,挺好奇,去見見學妹和學弟,也不錯。”
奚遲喂完麻雀,帽子里已經蓄了一圈的雪沫。
施嵐拿過干毛巾,在他頭發上擦了擦“什么時候喂不好,非要這個時候出去,也不知道戴條圍巾。”
“不冷,”奚遲說,“聽到它們聲音了。”
施嵐笑了笑“怎么這么招鳥這些麻雀也快成精了,一餓就來找你。”
“上個月還一丁點大,昨天看到都圓成球了,”施嵐看著自家兒子凍得有些發紅的臉,忙把人往樓上推,“上去暖和暖和,別睡著,等下太爺爺可能要過來。”
奚遲愣了下,看了眼時間,已經11點多。
“現在”奚遲問。
施嵐點了點頭“沒辦法,騎著他那輛山地車出門了才給你爸發消息,說來給你送
壓歲錢。”
奚遲“爸爸沒攔”
“攔了,沒攔住,”施嵐替他拂去帽子上的雪,“說今天晚上要是看不到你會斷氣。”
奚遲“”
奚遲上了樓,等身上回溫,脫下外套,坐在床上。
房間里電視開著,正放著歌舞,年味十足。
奚遲打開手機,喂個麻雀的工夫,群里又天南地北開始侃。
他一低頭,看到“不聞鐘”三個字。
山海一中不聞鐘一年只響三次。
元旦敲三下,除夕夜敲五下,高考前夕敲七下。
今年倒是多了一次,敲了十下。
想到這里,奚遲忽地笑了笑。
從合并那天算起,竟然也有小半年了。
王笛今年敲不聞鐘的是誰啊校長還是老王
祝余老王吧。
杜衡老王就老王,別說老王八,聽著像罵人。
祝余到底是誰在罵人
李書靜今年是校長敲鐘。
祝余真的嗎靜姐,要不你組織組織,明年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也高三了,去學校聽敲鐘吧
王笛這么冷的天,誰要去聽敲鐘
杜衡好主意,我聽說去年是老王敲的鐘,敲鐘的時候高三的學姐學長去了,老王心情很好,還給他們發了紅包。
“小螺號笛笛笛吹”撤回了一條消息。
王笛聽鐘好,陶冶情操。
“紅包”兩個字一出,群里話題又一個急轉彎,從“不聞鐘”變成了起哄幾位大佬發紅包。
靜姐打頭發了一句“新年紅包當然要留到新年發”,然后桑游和許云銳也復制著發了一句,都說等零點。
王笛他們就開始零點倒計時。
奚遲看到有人自己,正想玩笑著隨一句,群里卻忽然發了一串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