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修個緣是常態。
但江黎沒想過答案是去觀里做題,失笑。
“清云觀還有一株三千年的楠木。”
dquo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沒,老觀長也在愁這個問題,這么多年,供了這么多香火,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還沒生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奚遲寫完數理化三張卷子,又從桌角抽出一份競賽題,他簡單掃了幾眼,挑了兩題和今天最后那道解題思路相似的,邊看邊說“說不定觀里的貓生靈都比那株楠木生得快。”
貓
江黎腦海閃過一只這段時間“見面”頻率不低的小田園貓。
蜷蹲在老式的黛瓦屋檐上曬太陽,檐角還能看見半截辟邪鈴。
原來是道觀的貓。
江黎有了答案,但還是問了一句“你頭像上那只貓”
話題忽然又拐了個彎,奚遲“嗯”了一聲“是清云觀的貓,田園貓,小三花。”
連續做了好幾道大題,奚遲眼睛有些泛酸,聽江黎提起這個話題,便從桌膛拿出手機,打開了其中一個相冊,遞過手機。
江黎一低頭先看見了相冊的名字,簡介明了,一個“1”。
里頭照片不多,都是一些古鐘、山水和花草,從照片中就能看出一個“靜”字,唯一比較鮮活的就是那幾只神態迥異的貓。
“觀里貓很多,也吸引了很多訪客,稱呼它們為小仙長,”奚遲慢聲說,“還有專門給它們點香火的。”
來道觀點香火,念的卻是“南無阿彌陀佛”,第一次在清云觀聽到的時候,奚遲還愣了,后來邱長清解釋說“他們念的不是南無阿彌陀佛,是南無阿咪陀佛,貓咪的咪。”
奚遲“”
更奇怪了。
但佛道一家,只要心誠,倒也沒那么多規矩。
奚遲手指一一劃過屏幕“還有很多,沒拍全。”
相冊見底,奚遲正要收回手機,江黎卻開口“有名字么。”
“都有,你問哪只。”
奚遲隨口一回,他也以為江黎只是隨口一問,直到江黎抬手,在他手機屏幕上往前滑了兩三下。
江黎的手指停在一張照片上,很輕地點了一下屏幕。
“這只。”
奚遲垂眸,看到照片的瞬間怔了一下。
是他頭像那只。
心口不輕不重跳空一拍。
很快,奚遲就沒那個時間去管突然跳空的心口。
他選這只做頭像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只比較黏他,可現在
奚遲忽然不太想說。
他沉默好半晌,才裝作很稀松平常卻還是能聽出一點生硬的語氣說“它名字有點直白。”
江黎很少聽到用“直白”來形容一個名字,更何況這個詞還出自奚遲的口中,于是“嗯”了一聲。
雖然聲音很是輕描淡寫,但奚遲還是從中聽出了一點“我看看到底能有多直白”的意味。
奚遲“。”
又沉默幾秒,奚遲靜聲說了三個字“寫給你。”
江黎看著他抽過草稿紙,筆尖在紙上很快地劃動。
看字與字之間的停頓,名字似乎有點長,像3、4個字。
奚遲寫完,把草稿紙往江黎桌上一放,便自顧自重新開始做題。
江黎從一串數字和公式中,找到了唯一的文字。
字是四個字不假,但名字就兩個字,剩下兩個字,大概是警告
因為上面寫著
功德,別笑
江黎很輕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