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層樓幾乎是空的,沒一間亮著燈,奚遲半扶著墻走到403門口,一摸口袋空的。
鑰匙放在原先的外套里,被他換下來了。奚遲
黎哥,剛剛有信息。”同樣在聚餐的許云銳指了指江黎的手機,“好像是西山學生會主席發來的。
江黎去沖了把臉,此時下巴上還凝著水珠,一點開手機就看到“靈酒”兩個字,很輕地蹙了一下眉,起身走到店門口,給桑游撥了過去。
桑游三兩下把情況說清楚。
沒事,還很清醒,人已經送回寢室了。“他喝完酒就犯困,現在應該已經睡了,你也別打電話。”
江黎掛斷電話,回到包間坐下,卻沒再動筷。
許云銳正想問怎么了,就看到他黎哥手機屏幕一閃,一個田園貓頭像忽然蹦到了消息最上端,右上角還標著一個紅紅的圓圈1。
許云銳
chi:你聚餐的地方離學校近嗎、
:嗯。
江黎視線落在最末端明顯打錯的標點上。以往打完字奚遲會下意識檢查一遍再發出去,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消息界面再度閃動的瞬間,江黎正在發消息,手指來不及收回,不偏不倚剛好點在那條新發來的語音上。
奚遲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在包間內響起。“我沒帶鑰匙,我來找你。”南山學生會全員
江黎沒理會身邊一群人,語音落下的瞬間便已經起身,說了一句“賬結過了”,拿起手機往外走。
十五分鐘后,江黎出現在403門口。
奚遲靠在墻上,眼尾被酒氣浸得有些發紅。
他微仰著臉,手機垂在身側,輕聲喊了一句“江黎”。
緊接著,用一種江黎從沒聽過的,像是喃喃抱怨,卻也因著柔和的語氣莫名顯得有些親昵的聲音開口。
你來得好慢。
那一瞬間,江黎清楚的知道,有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