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周岳大腦袋往遠離脖子的地方推了推,而后好奇說道。
“你們這是怎么了”
周岳小聲哼唧。
“誰知道你們航班會延誤啊,我們三個本來想等你們過來后一起吃飯,結果硬生生餓了快一天”
特別是周岳,由于“聚在一起吃頓好的”的提議是由他提出來的。
周岳為了以身作則,吃飯的時候幾乎就沒怎么動筷子。
現在蘇忻和牧子濯還能忍一忍,周岳已經要餓瘋了。
“哈哈,該讓你一天天的壞心眼那么多”
譚遠剛好抱著撤下來的橫幅走了過來,聞言大聲笑道。
“嘖嘖嘖,這就是罪有應得啊”
周岳頂著他餓到發綠的帥臉,非常努力地翻了譚遠一個白眼。
由于擔心周岳餓過勁后英年早逝周岳,蘇忻開著車,直接就近找了家餐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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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們餐廳的菜量比較大,你們點這么多可能會吃不完。”
“放心。”
面對服務員的好心提醒,周岳拍了拍胸脯,自信十足。
“我現在能生啃十頭牛犢”
服務員“”
服務員拿著菜單退下,蘇小宛喝著餐廳付費的純凈水,笑得肚子都痛了。
“他肯定在心里鄙視你是個奇葩大土包。”
“奇葩就奇葩吧,我現在確實要餓瘋了。”
周岳聳了聳肩,樣子很是瀟灑。
“不過他偷偷笑我,哼,等下小費不給他那么多了。”
就在幾人說話間,做得快的菜品已經開始上了。
服務員沒有撒謊,他們家的菜量確實很大。
蘇小宛他們埋頭一陣悶吃,在周岳他們超常發揮的情況下,五個人還是有點吃撐了。
“真不錯,這家餐館的滋味真不錯。”
忘記了飯前說要克扣小費的想法,周岳將豐厚小費往桌上一拍,起身很有江湖氣息地揮手。
“走,帶你們去酒店”
蘇小宛將行李箱拉桿塞到他手里,嫌棄不已地說道。
“你走慢點,剛吃完飯走快了容易胃痛。”
回酒店的路上,蘇小宛和蘇忻坐在一起,親密貼貼地說著好朋友之間的小話。
譚遠則是坐在牧子濯身旁,和他,或者說和車上的小伙伴們分享著節目錄制期間的趣聞。
“嘖,早知道這么有意思,我就翹掉奧賽和你們一起去錄節目了。”
正在開車的周岳叭叭地說著不可能實現的空話,唏噓不已地搖頭感慨。
“沒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白蘞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兇悍的一幕喂喂,我說了這么半天,為什么一個理我的都沒有”
趁著還在等紅綠燈,周岳憤憤地拍了把方向盤,轉頭氣呼呼地說道。
“我感覺我被你們給孤立了”
“哎,別說,你還真別說。”
正在給牧子濯講錄單制口過相程聲的譚遠聞言一樂,看著周岳驚訝不已。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地。”
周岳“”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友誼的小船,要徹底翻了”
夜色黑沉,路邊的燈光將回酒店的路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