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宛在蘇澤盛身邊實習的時候,做的是專門處理文書的工作。
但那是他自家的公司,他對牧氏來說是個外人,盡管關系好,蘇小宛估摸著他也不會擔任什么重要工作。
所以飯搭子才會讓他放心躺平咸魚。
牧祁消息很快發來,果不其然,和蘇小宛預想中的差不多。
就是這個負責的類別方向看起來好像有點奇怪。
蘇小宛生活助理貓貓疑惑jg
還有專門管生活的助理嗎
蘇小宛回想了一下他在蘇澤盛身邊實習的日子,發現還真有。
負責霸總的吃吃穿穿和衣食住行,簡單來說,就是狗血小說里霸總要去火葬場追妻,就得連夜爬起來去定最近一班飛機票的可憐助理。
蘇小宛“”
他蹲在了這個位置上,以后是不是能近距離吃瓜,看到豪門內部不為人知的狗血亂劇
蘇小宛激動地搓了搓手,然后敏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蘇小宛我好久沒摸過車了,開車前可能要再練練
這個世界的原主也是有駕照的,雖然不知道這個狗血文的世界為什么16歲就能拿駕照,但原主確確實實是有駕照的。
然后在拿到駕照的當天,闖紅燈飆車酒駕,將剛到手的豪車撞得稀巴爛。
不幸中的萬幸是原主沒撞到人,他一頭囊到了橋墩子上,只霍霍了自己,沒霍霍別人。
接著就被蘇澤盛按著打斷了狗腿,關在房間里閉門反思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其實閉不閉門都差不多,原主那時候腿斷了,不閉也哪里都去不了。
但那個腿是真的疼啊
殘留下來的記憶碎片翻滾,小腿頓時開始幻痛的蘇小宛貓貓流淚。
謝邀,人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體會到被打斷狗腿是什么滋味。
雖然蘇小宛穿過來前是個開車老手,但穿過來好幾個月沒有摸車,他還是有點手生。
為了防止他摸到方向盤后一腳油門,把自己和車上的人一起送進醫院,蘇小宛盤腿坐在沙發上,提前開始打預防針。
蘇小宛可以啵
牧祁被這個“可以啵”萌得心花亂顫。
他給蘇小宛發了個貓貓揉臉的表情包,隔空rua了rua心上人的臉,而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努力正經認真地回復道。
牧不用擔心,開車有專門的司機負責,車不用你開
見蘇小宛甚至在擔心開車問題,牧祁皺了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牧你在蘇澤盛那實習的時候,也是你開車的
蘇家肯定也有專門的司機,蘇澤盛那個狗東西為了欺負弟弟,竟然能狗成這個樣子
再聯想一下蘇小宛之前描述的加班地獄,牧祁輕嘖一聲,對蘇澤盛的心狠手辣有了新的認知。
活該貓貓不親你,一直偷貓未果,看好兄弟一直rua弟弟都快酸死了的牧祁面無表情。
欺負貓貓欺負成這樣,你可真是個壞東西。
蘇小宛嗷,不是
盡管蘇小宛看他憨憨大哥很不順眼,也還是做不出故意誣陷的事情。
他回想了一下,發現大部分時間他大哥上班都是司機接送,順帶著捎帶上他。
而在司機偶爾有事的時間里,他大哥也是親自開車,不給他半點摸方向盤的機會。
蘇小宛“”
瞬間明白了什么的蘇小宛陷入到了沉默中去。
雖然能自欺欺人地理解為他大哥心疼他,不想讓他開車勞累,但蘇小宛摸著良心。
怎么看怎么覺得這是他大哥不放心,擔心他一腳油門把兩個人一起送走,這才黑著臉親自上陣。
難怪他大哥開車時總是黑氣四溢的,表情兇得不行。
又解決了一個未解之謎的蘇小宛很是唏噓。
唉,他大哥也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