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準備靠著這套小把戲,打算苦肉計讓媽心軟”
“啊”
蘇小宛一臉懵逼。
他很想說大兄弟你搞錯了,我不是苦肉計,我是真不懂。
但眼前的當務之急明顯不是解釋這個。
現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澄清他對主角攻沒意思啊
他又不是原主那個戀愛腦,他對外面的野男人,特別是會威脅到他生命安全的野男人沒有半點興趣
“我沒有”
翻騰著撲騰起身,蘇小宛震聲說道。
“你不要誣陷我,我已經不喜歡那個什么牧子戳了”
“是牧子濯。”
看他一臉情真意切、不似作假、甚至連名字都喊錯了的樣子。
覺得自己被當傻子糊弄了的蘇澤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向蘇小宛看去。
前腳剛因為人家尋死覓活地跳樓,睜眼后坐起來就告訴他已經對這個人不感興趣。
蘇澤盛冷笑一聲,帥哥酷臉上面無表情。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拙劣的演技嗎”
蘇小宛“”
他怎么就拙劣演技了
真心實意想要澄清的蘇小宛頓時急了。
“大哥你信我呀”
從剛才的談話中,敏銳摸出了眼前之人身份,知道這帥哥是真帥哥的蘇小宛又把身子往蘇澤盛那邊蹭了蹭。
“真的真的,我發誓我以后要是還喜歡牧子濯,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巴拉巴拉地發了一通長達一千八百多字的毒誓,為了洗掉身上的嫌疑,用盡了畢生文學功底的蘇小宛喘了口氣,看向蘇澤盛的目光滿是真誠。
“現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嗎”
“”
身為蘇小宛這死孩子的親屬,被那一千八百字毒誓囊括在內,覺得這家伙是在借機咒他的蘇澤盛不想說話。
“蘇小宛,你在這里發什么神經”
脆弱的神經被“蘇小宛”層出不窮的驚喜與蘇小宛的瘋言瘋語雙重壓榨。
想想“蘇小宛”這驚世一跳后要迎來的風波,蘇澤盛臉色鐵青。
“好話壞話都給你說盡了,牧子濯是給你下降頭了嗎,讓你寧愿跳樓來逼迫家里人”
“哥你信我,我真想開了,牧子濯算是什么東西”
“我不喜歡他了,真不喜歡他了”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蘇小宛握著蘇澤盛的手,大力搖晃著,聲音激昂無比。
“古人說得好,生死之間有大智慧,從鬼門關上蹦了一回之后,我想開了,真的想開了”
帶著一臉“我已開悟”的表情,蘇小宛震聲說道。
“談什么戀愛,男人只會影響我躺平的速度”
在蘇澤盛“你繼續編,我才不會信你鬼話”的嘲諷目光里,蘇小宛抬頭挺胸,聲音鏗鏘有力。
“談個屁的戀愛,大好的年華,用來擺爛才是正道”
蘇澤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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