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他后面的東方鶴臉色猛然一變,迅速推開了一旁的葉鳴霄,與此同時那人也忽地一回頭,一股液體從他的口中猛然噴出,四處飛濺。
葉鳴霄臉色一白,如果不是東方鶴推了他一把,恐怕他也會沾到這種液體。
“小心別沾到,大概率有毒。”東方鶴簡短道,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分系那人。
分系那個人不知怎么,居然好像被嗆了一下似的,緊接著哭得更厲害了,尖銳的哭喊聲讓旁觀的人都忍不住捂上耳朵。
東方鶴也被這刺耳的聲音激得忍不住瞇了瞇眼。
真的很吵。
他一心想搞清對方古怪衣袍包裹下究竟有什么機關,手上的長刀也沒留什么情面,沒了兩人的妨礙很輕易就劃開了對方的衣袍。
衣袍大敞,眾人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東方鶴也不由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貫冷淡的表情徹底碎裂,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呃”
倒還真是故意的。
那衣袍之下被掩蓋住的,居然是一副連體人一般的軀體,像是兩個人的身體被連在了一起,卻又和諧地共處著,讓他勉強地可以同常人一樣動作和生活。
而最開始他們認為的對方像有兩個人頭并不是錯覺,那人真的有兩個頭。
一個看起來雖有些古怪,但同正常成人的頭顱沒有很大的區別,而另一個卻要小上很多,發育不完全一樣,看起來像個古怪的嬰兒,睜開的眼睛里沒有眼珠,正張著嘴哭嚎。
東方鶴震驚之余不免覺得欽佩,這樣一副軀體居然也能練到這種境界,絕對是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毅力。
兩個頭顱只有一個是醒著的,那嬰兒一般的頭顱還在哭嚎,聲音愈發尖銳。
東方鶴難得在比試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提著長刀,一時間看起來居然還有些可憐。
他無措地看向了離自己最近的葉鳴霄,目光里都是求助的神色。
“怎么辦啊”他問。
葉鳴霄心虛地躲開了他的視線,摸了摸鼻子“我哪知道啊”
這里就墨子容神色最為自如,大抵是看慣了分系美妙的精神狀態,他甚至還能悠閑地說話“這不簡單,誰弄哭的誰哄啊。”
兩人下意識地都看他,墨子容聳了聳肩,兩手一攤“看我看什么我又不會哄孩子。”
葉鳴霄臉都快皺一起了“你管這叫孩子”
而東方鶴的關注點在另一個方面,他語氣更無助了“我也不會啊”
葉鳴霄發誓,他從來沒看見云歸這么無措慌張過。
那頭顱哭喊得太委屈,三個武林高手居然都有些心虛,愁眉苦臉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不,我先去問問長老們他們經歷的多,應該知道怎么辦吧”葉鳴霄發愁地皺著眉提議道。
“那討論出結果之前就讓他一直吵”墨子容也皺著眉道。
“呃”葉鳴霄卡殼了。
就在此時,一只麻醉針忽地飛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扎進了這個分系之人的身體中,那嬰兒頭顱的聲音很快就小了下去,沒過幾秒鐘就漸漸地合眼睡去。
楚寒走了過來,奇怪地看他們一眼,疑惑道“你們一直站在這里做什么呢”
就直愣愣杵在這里看著人哭
葉鳴霄
原來一針麻醉就能解決了嗎
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有些復雜地感嘆道“這就是科技改變生活嗎”
楚寒疑惑地看他一眼。
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